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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对视半晌,公羊羽心中升起一阵凄凉,这一刻,在了情眼中,他再也看不见林慧心的影子,这位昔日恋人当真勘破情关,恩怨情仇尽皆了了。
刹那间,公羊羽只觉半生苦恋俱都付诸流水,不由心灰意冷,叹道:“云殊,你过来。”
云殊上前,公羊羽抬起手中软剑道:“这柄青螭剑是精绝族的神剑,欧龙子托我守护,是以没有传你,如今天罚既出,青螭算是废了,不过,此剑短了三寸,锋利依然罕有,你好好护持,莫要辜负了它。”
云殊惊退道:“如何使得,师父留着防身才好。”
公羊羽摆手道:“今日一战,足慰平生。
从今往后,老夫再无动剑的兴致!”
他道出“封剑”
之意,众人均是一惊。
云殊不敢再推,只得接过宝剑。
无媸冷冷旁观,忽地转身向石阵走去,了情扬声道:“姊姊且留步,了情有话要说。”
足不点地赶了上去,与无媸并肩走入石阵。
哑儿见师父追上昔日情敌,怕她吃亏急要跟上,慕容忙道:“小道长,这石阵古怪,我带你进去吧。”
哑儿也听过天机石阵的奥妙,不敢违抗,随在慕容身后。
公羊羽叹了口气,正欲转身,清渊忽地横身拦住,拱手道:“爸爸慢走。”
公羊羽皱眉道:“怎么?”
清渊道:“数十年来,清渊都没能一尽孝道,这次爸爸来了,无论如何还请盘桓几日。”
说罢眼眶泛红,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公羊羽叹了口气,将他扶起,黯然道:“该是我对你不住,多年来都没能照看过你。”
他此话一出,无异直面认错,知他性情者都觉讶异。
云殊喜道:“师父若肯留下,徒儿也当多留几日请教武功。”
公羊羽冷冷道:“请教什么?你还用我教么?”
他明骂实褒,脾性依然乖僻,云殊唯有诺诺连声。
释天风笑道:“是啊,老穷酸你不走,老秃驴也来了,咱们这些老家伙当好好聚聚,比武拼酒,醉他个三天三夜。”
九如笑道:“你要讨好老穷酸,何必把和尚拖进去,和尚敬谢不敏。”
释天风笑道:“老秃驴小气,你想想,如今年轻人一个比一个厉害,咱们这些老家伙再不加把劲合创几样厉害功夫,岂非尽被比了下去。”
九如笑道:“老乌龟,天人有道,不服老可不行。”
凌水月笑叹道:“大师别听拙夫胡言乱语,不过你们三位难得一聚,聊聊天、喝喝酒也是好的。”
九如点头道:“释夫人此言大善,和尚恭敬不如从命。”
释天风笑道:“还是老婆厉害,无怪我总是怕你。”
他口无遮拦,当众说出惧内之事,凌水月不由面皮一热,低声骂道:“你这个老不修的。”
清渊留住父亲,心头快慰,向群豪道:“诸位英雄,小女既然无碍,过节也就了啦。
不才祖训在身,难以尽延各位入宫聚饮。
我已命人在东北七星谷备下牛酒,还请诸位赏脸一顾。”
这场打斗草草收场,群豪失望者多,欢喜者少,纷纷客套几句,悻悻去了。
清渊注视晓霜:“霜儿,你也去见见你娘,自你失踪之后,她身子始终不好。”
晓霜细眉一挑,露出惊色,侧目望去,梁萧正与赵昺低声说话,便道:“萧哥哥,我要入宫看看母亲,你要跟来么?”
梁萧得知赵昺果如少时所言未学武功,专攻医术,心中不胜感慨,听了晓霜之言,摇头道:“我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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