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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要轮到林诗轩讲话了,全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到了林诗轩身上,她面带微笑,穿着一身职业西装,更有一种娇美,说是秀色可餐一点也不为过。
不过,也正因为她的娇美,与管江南的老辣一比,更显得稚嫩,在场的人均不禁为她捏了一把冷汗,像她这样娇滴滴的美人怎么和管江南争?
甚至有些记者朋友暗暗想,待会儿提问的时候,要对林诗轩口下留情了。
时浩东心想,就以之前决定的那个竞选口号来说,根本没有任何超越管江南的地方,待会儿希望她不会在这第一轮交锋上输得太惨吧。
林诗轩坐正了位置,开口说道:“在开始讲话之前,我想请大家听我讲一个小故事。
这个故事发生在我六岁的时候,那时候我才读小学一年级,由于我家离学校比较近,我都是自己上学放学。
有一天放学,我路过我家外面的一条街,见到两个警察正在向路边的马大婶收取摆摊费。
马大婶是一个寡妇,丈夫去当兵殉职了,她本身也患有重病,还一个人既当爹又当妈养着一对儿女,生活非常艰难。”
说到这,她眼中有些泪光,兰影轻轻走到她身后递上纸巾,她接过纸巾轻轻擦了眼角的泪。
虽然说她本身是演员,这番举动很有可能是在演戏,但时浩东看得出来,她不是在演戏,对她的看法又深了一步。
现在的警察虽然也是胡作非为,但相比以前却是收敛了许多,以前的警察收受贿赂都是明目张胆的。
管江南感觉不妙,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林诗轩。
林诗轩续道:“马大婶当时没有钱,交不起摆摊费,那两警察当场就发了火。
我还记得一个毛胡子警察指着马大婶的鼻子喝道:‘臭女人,你没钱学人家摆什么摊?’。
我当时虽然还小,可也知道一个道理,当时就想,马大婶正是没钱才摆摊啊,要是有钱了,她还摆什么摊?”
“是啊,是啊!”
全场的人均是点头,纷纷道。
林诗轩又道:“马大婶被那个警察指着鼻子,不敢反抗,只是哀求说:‘两位警察大哥,真的是今天没什么生意,今天的钱先欠着,明天我一定一起归还。
’不料她话才说完,大胡子旁边的一个白净青年警察一把将摊子掀了,说道:‘如果个个像你一样拖欠,那还要规矩干么?’我当时就想,这个警察叔叔说的规矩是什么规矩?难道马大婶没交税么?”
现场的人都想起了十多二十年前那个贪污横行的年代,均是义愤填膺。
林诗轩跟着说道:“那白脸青年说完,一耳光狠狠打在马大婶脸上,将马大婶打翻在地,旋即跺了马大婶一脚,狠狠地道:‘哼!
以后别让我在这儿看到你,否则见一次掀一次。
’说完和那大胡子警察扬长而去。
我胆子小,等那些警察跑远了,方才过去扶马大婶。”
说到这顿了一顿,有些哽咽道:“马大婶平时人很好,我有时候去她家玩的时候,她还拿果给我吃。”
时浩东听她说着这番话,这幅表情,心中一惊,莫非那个马大婶死了?
果然,林诗轩话锋一转,说道:“不料我跑过去扶马大婶的时候,发现她额头直冒冷汗,口吐白沫,全身抽搐,急得我大声呼叫,后来还是我妈妈赶来,又招了些左右邻居一起送马大婶到医院,可没想到还没到医院,她就过世了。
我妈妈回来后,我才从我妈妈口中得知马大婶去世了消息,当时我就问:‘妈妈,妈妈!
那两个警察为什么打死马大婶?是不是摆摊是死罪?”
“摆摊是死罪”
五个字才吐出来,便如一石激起千层浪一般激起了现场的人的反应,不断听到有人道:“什么道理?摆摊怎么会是死罪?哼!
他们收黑钱才应该是死罪,拿去千刀万剐才对!”
时浩东见得现场众人的反应,忽然明白过来,心中暗赞,原来她这是在抛砖引玉,目的是为了激起现场记者的义愤之心,然后再说出她的施政纲领来。
想到这,心念又是一动,她说这个故事目的在告诉大家一个“贪”
字的可恶,难道她之前说要把帮穷苦大众争取福利作为纲领是假的。
言念及此,目光又盯向林诗轩,直觉自己以前小看这个女人了,这女人昨夜去见张经理,虽然有试探自己的成分,可也做了准备,备了一把手枪在手提袋里,而在施政纲领的问题上又处处不露口风,直到现在才吐露出来,由此可见,她也非常有心机。
林诗轩等现场的记者安静了些,徐徐说道:“后来我妈妈跟我说,摆摊不是死罪,害死马大婶的是那两个警察,不过官官相护,马大婶也只能白死了。
我从那时起就立下了一个志愿,那就是将来长大以后,一定要当市长,甚至总统,把那些贪官惩治干净。”
管江南听到这儿骇然变色,万万料不到林诗轩这么一个瘦弱的女孩子,竟然要将惩治**作为她的宣传口号。
他作为市长,自然明白民众对贪官的痛恨,若提出这个口号自然会得到无数市民的支持,可是官场的陋习他更清楚,纵然知道提出这口号得到的效益非常巨大,可也不敢轻易去触碰这个雷点,与大部分官员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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