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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声音判断,可依在黑暗中已经变身秦爷,罗薇闭着嘴,没敢出声。
“就算他有想法,也是他的事,难道让我回到十六岁再专门活一次他需要的版本?”
可依明显被自己的奇葩推论逗笑了,越笑越冷。
“这么跟你说好了,如果他是那种把处女膜当嫁妆的人,根本轮不到他有想法!
你们女人啊!”
秦爷的标签儿式口吻又回来了,“是不是都傻乎乎的觉得,一辈子只谈一场恋爱,结一次婚,守着一个男人,一心一意的过日子是最幸福的?”
“难……难道不是么?”
“如果你要的是这个,还是去买彩票吧,概率会大一点儿!”
秦爷的声音里掺进了一丝慨然幽情,“非诚勿扰看过吧?姚远,一个四十岁的成功男人都不敢承诺爱你一辈子,你想让小毛给你这个?”
罗薇对着天花板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可依说的每句话都入情入理,掷地有声,可她并不是很懂,依旧茫然无措。
“你爱他么?”
“爱……爱吧,我也不知道……”
罗薇想问“爱是什么感觉”
,又觉得太丢人,没有说出口。
有好几次,都下决心要给他了,可不知为什么,就是好害怕。
不是怕疼,是心慌得不行。
她不想看见他渐渐冷却的失望眼神,可就是怎么也迈不过去那个坎儿。
“那你还是先弄明白吧,爱,是个动词,是心甘情愿的,欢天喜地的。
可不是你这样,跟迷途羔羊似的”
夜渐渐深了,也再没听见罗薇的回应。
可依望着窗角深蓝的夜幕,独自回味着自己的话。
爱吗?诚然,是爱的!
只是就像自己说的,不可能回到过去,重来一个没有他的版本。
自以为快意潇洒,义无反顾的自己,也终究难免在心中有个比较。
是还没放下么?都这么多年了,就算是,也毫无意义了。
不过,放不下又怎样?该来的,总是要来,挡也挡不住,只不过,不是自己以为的模样而已。
今天,又跟岳寒做爱了,就在这个房间,这张床上。
没错,地方没变,人变了。
这次,岳寒也变了,一改他温和谦恭的做派,变得格外勇勐凶顽,好像刚出狱的劳改犯。
“你爱我么?”
当两个硕大的红枣馒头贴上岳寒的脸颊,可依问出了这句话。
在此之前,除了上回醉酒后的荒唐,岳寒再没提过“做我女朋友”
这样的话。
可是,自打他到了公司,态度明显变了。
玩笑开得随意深入,话也说得直接大胆。
没人注意的时候,身体上的小动作也总让可依心尖儿突突的跳个不停。
毋庸置疑,岳寒是个很有魅力的男孩儿,光是阳光俊朗的外形就很少女孩子能够拒绝,可依虽然号称秦爷,够别具一格了,也不能免俗。
然而,两人的相识并不浪漫,甚至有点儿不尴不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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