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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情形,祁婧玩儿心大动,也跟着有样学样,伸手在她屁股蛋子上画起了圈儿。
“哼——哼哼……”
没一会儿,朵朵不干了,双腿不停交错,哼哼唧唧的说:“不要了,不要热身了,我已经很……很热了!”
“徐医生你热啊?”
许博跟祁婧对视一眼,笑的格外招人恨,“你要是热,咱们开开窗好不好?”
说着一伸胳膊,把窗帘拉开大半。
此时早已日上三竿,阳光一下照进来,晃得朵朵睁不开眼,雪腻腻的美肉白得耀眼。
“你傻呀,开什么窗,想冻死我啊?我要脱裤子!
脱裤子啦!”
“咯咯……”
祁婧听她叫得火急火燎,娇憨可爱,忍不住笑着搂了过去,贴着耳朵调侃:“呦——朵朵,告诉姐姐,你是热啊,还是痒痒啊?”
徐薇朵小嘴儿一撅,含冤抱屈,“还好姐妹呢,就会帮着你男人欺负我,亏我昨天那么心疼你!”
“心疼我?”
祁婧嘀咕一句,心头忽然一暖,嘴上却不饶,“我记着,你可光帮着你家小老公整治我来着……不过,姐姐我不计前嫌,看你骚成这副德行,今儿个就让你爽个够!”
说完扭头无比傲娇的给了许博一个眼色。
许博此刻已经解决了鞋袜,正把裤子撸到臀下,居高临下微微一笑,整条裤子便飞向了身后。
同样金丝蓝色的丁字裤勒在细腻如凝脂的三角地带,好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而负责展示它的模特更加雪润诱人。
朵朵这副身段儿,祁婧是见一次羡慕一次,简直可以用美轮美奂,浑然天成来形容。
虽然不像自己奇峰乍现,幽谷藏春,却如同最精致唯美的软雕塑,修长而兼顾曲线妖娆,秀美而不失野性矫健,轻灵而更具性感诱惑。
祁婧略微往后靠了靠,单手支颐,以便观赏朵朵的完美身姿,更含笑打量着许博。
男人眼中亮起的火光谁都看得见,但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扑上来,而是把一双美腿抱在了怀里,同时将腰胯抵住肥美的臀股。
一双白嫩的脚丫贴在他脸上,自然躲不开半嗅半吻的撩拨,祁婧看了,都觉得自己的脚丫痒起来。
果然,朵朵的气息渐渐抵达碎裂的边缘,“嘤嘤”
如啜泣的呻吟越来越清晰。
随着男人手口并用,从脚踝疼爱到膝弯,再到浑圆有力的大腿,那感觉早已不是单纯的痒了。
徐薇朵双腿不自觉的摇摆,也不知该夹紧还是分开,无奈离男人太远,盈盈企盼,吁吁娇喘,竟然像个小姑娘似的把手指吃进了嘴里。
“嗯——许博,亲……”
,身子已经落回床上,胸前多了一双老实不客气的大手,揉得她酥痒难耐,浑身发软。
想起昨天许博说过在电影院里朵朵被吻之后的反应,以及在停车场里直言相告的感受,祁婧格外仔细的观察着眼前唇舌相接的情景。
显然已经陶醉的朵朵闭着双眼,两只手抱着男人的头,无意识的抚摸抓挠,任凭胸前的两只肉鸽子被揉圆搓扁也不肯放开到嘴的糖果。
那鼻腔里拥挤着喘息的憋闷呻吟能直接把人听得心跳加速,血压飙升。
许太太人虽聪明,在亲爱的人跟前却是个毫无城府的实心眼儿。
以前被许博吻得如醉如痴的时候,甚至怀疑他学了妖法,动不动就被摆布得里外透湿,骚浪不堪,却从未留意是怎么做到的。
如今亲临现场,近距离旁观才发现,他是如此的温柔,又如此的耐心,光是看着,就忍不住吞了好几次口水。
伴着朵朵几乎叫出声来的一阵剧喘,那个深到骨子里的吻可算结束了。
但好戏才刚刚开场。
不知什么时候起,许博手掌下奶白的肌肤开始泛起大片大片的红潮。
随着他的亲吻和爱抚一路向下,朵朵的身子像是波涛中的小船,颠簸飘摇,左扭右摆。
终于,那根纤细的丁字裤被勾歪了,小的可怜的布片儿下露出光洁无毛的阴阜,闪耀着幼女般奇异而诱人的粉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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