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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进步了,这都准备辞职了,真是辜负领导的用心栽培了。
不管怎么样,表示感谢都是没错的。
总不能在电梯里提辞职的事吧,不够郑重,不合时宜,再寒了领导的心。
善哉,善哉!
“是吗,那要感谢您这么看重我的工作能力了。
不好意思,您的一番好意我给辜负了。
可依比我聪明,她干得怎么样,没出什么问题吧?”
陈志南摆了摆手,似乎对祁婧的公式对答心领神会又不以为然,呵呵一笑。
“没什么,我就是跟你闲聊天儿,可不是邀功。
可依是挺不错的,你眼光也好啊,不过应该没我的好。”
祁婧见他笑得随和,也放松下来:“领导过奖了!”
说着话,电梯到了,陈志南还是很绅士的让祁婧先走,说了几句注意身体之类的关怀叮嘱,走向走廊尽头。
祁婧想不明白这几句话里有什么深意,叹了口气,看来天生不是当官的料。
打开办公室的门,其他人还没来,阳光已经洒满自己的办公桌,窗边的绿植正郁郁葱葱的享受着。
工作五年,换了三台电脑,这张办公桌没换过,与她一起经历了职业生涯的点点滴滴。
胡桃色的木纹依然清晰油亮,连一片漆皮都没掉。
这是一位退休的老大姐留下的,人只见过一面。
虽然是张旧桌子,祁婧却相信,它完全有本事把自己也耗退了休。
这份工作,是父亲耗费半辈子积攒的人情换来的,她体谅父亲的不容易,并没有想太多,就乖乖来上班了。
或许,是因为那时候正在蜜里调油的跟许博谈恋爱吧,什么事业啊,理想啊,没功夫去想。
祁婧从未觉得自己的工作没有意义,坐在桌前的每一天,她都是认真负责的,即便是日复一日的重复,她也从没什么抱怨。
一份工作而已,对她来说打发时间的功用远远高于赚钱。
可是,今天站在桌前触摸到它熟悉的温度,拿起自己每天都要用的杯子,忽然觉得这五年的光阴连一张小小的办公桌都装不满,真有点儿荒废的意味。
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祁婧不是不留恋,但是一想到能跳出这张桌子限定的轮回,去做更多有乐趣的事,就压不住心底里的激动。
那点儿惆怅瞬间就被明天的骄阳晒干了。
真难以想象,这么多年,怎么就白驹过隙,倏忽而逝了呢?
芳姐和小毛先后到了,打过招呼,各自做事。
祁婧第一次对排成行的邮件没了兴趣,有一搭没一搭的摆弄着鼠标,大部分时间坐在那儿发呆。
,小毛再说什么,转身来到祁婧跟前,捉住她的手笑了笑。
两颗泪珠滚落双颊,还没张嘴已经哽住了,一低头,轻轻搂住了祁婧的腰。
祁婧一下明白了,酸楚与心疼蔓延开来,暗骂了句“傻丫头”
,搂在怀里。
忽然想起早上聊天时,陈志南淡定的微笑,心中生出一丝没来由的恼恨。
将近中午,两姐妹便相携下楼,去了那间常去的西餐厅。
一路可依罕有的不说话,祁婧拉着她的手,想到从今往后两人不知还能有多少交集,心中五味陈杂,更有许多未解的疑团,不知道怎么开口问。
到了餐厅,可依先去洗手间补了妆,出来时已经容光焕发,神采奕奕,刚落座就给服务生打了个响指,拿着餐单指点江山,把祁婧看得一愣一愣的。
“我说秦爷,您这失恋的戏码可不地道哈,内心苦情戏都落在洗手间了吧,我这酝酿半天了,劝解安慰的台词还说不说?”
祁婧虽然见惯了可依出人意表的强大内心,还是在意外的同时有点被耍了的感觉,忍不住调侃。
不过,看她捧着餐单咽口水的精神劲儿,心里还是松了口气,没受内伤最好。
秦爷一边铺开餐巾,一边笑着看了祁婧一眼,目光中盈满笑意还是没忍住眼角的一丝抽动,声音微涩的说:“说过的话可以不算,爱过的人可以再换,什么时候也别跟肚子为难啊,秦爷我又不是没人要,干嘛非上赶着给人家当小三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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