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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骄傲的看了祁婧一眼,脸上浮现出追忆幸福的浅浅笑容。
祁婧由衷的敬佩大春的这份骨气,可心头的阴云并未因此而消散,反而更加
厚重了。
一个人在接受馈赠的时候对自己如此严苛,应该被简单的理解为内心的骄傲
么?会不会是因为他怕别人瞧不起,或者干脆骨子里就觉得自己受不起?如果是
这样,更应该叫自卑吧!
是的,这就是祁婧的直觉洞察。
一个自卑的人对他人过错的宽容究竟是否源于本心意愿,恐怕没人能说得清。
况且,他本就是个自律甚严的人。
原谅海棠,是因为对爱人的体恤大度,还是因为他无法坦然
,熬的日子。
许博捉奸之后,故意把小姐带到家里来示威,搞得淫声大作,不就是用最极
端的方式赢回一个荒唐的公平么?而自己趁他在家的时候把陈京玉叫来,就在这
个房间里旁若无人的做爱,也是为了发泄另一种愤愤不平。
最后两人互相伤害到筋疲力竭,选择了离婚,那可真叫两不相欠,彻底公平
了。
只不过,感情的账面儿上,该用的根本就不是这种算法。
如果当时自己冷静下来,没选择跟他对着干,而是无视那个妓女,放下身段
儿诚心求得他的原谅,是否……祁婧不由望了一眼小床上的淘淘。
一时走神,根本没意识到床上的气氛开始变得不一样了,等发觉脸上的温度
不太正常,才恍然接住海棠的目光。
「婧姐……我之前跟你开……」
海棠的大眼睛越来越亮,越来越不怀好意。
「不行不行不行……」
祁婧立时有了某种预感,没等她说完先说了好几个不行,「想都不要想!
不
可能……绝对……绝对不行!
」
可不知为什么,这一连串的拒绝比翻跟头还耗神耗力似的,抢得她嗓子眼儿
发干,心口「砰砰」
乱跳。
这个疯丫头本来心眼儿就不怎么往正地方使。
悔不该那天被许先生的小恩小惠烧昏了头,说秃噜了嘴,把「偷汉子」
的秘密告诉了她。
如今旧事重提,难不成是真把她当成人尽可夫的小荡妇了么?「姐——你听
我说完嘛!
」
海棠伸胳膊晃着婧姐姐的肩膀撒起了娇,眼睛里分明晃动着不怕事儿大的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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