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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婧想起每次的脸红心跳,半羞不恼的“哼”
了一声:“你以为我好这口啊?
是你们每次让我撞见,跟疯了似的,办公室和公共厕所那种地方都能胡来!”
“嘿嘿,每次都是小姨她……那个……芳姐他,哎呀反正她很想!”
小毛的纠结,一般人那还真是无缘体会。
“她真是你小姨啊?”
“嗯,她是我妈的表姑家的。
因为从前两家住得近,跟我妈特别好。
后来我妈带着我搬去杭州了,她也来北京上了大学,来往才少了。”
小毛抬眼看了看祁婧,发现她睁着大眼睛,一脸的天真好奇,并没有鄙夷之色,继续说:“不过,即使隔了这么远,姐俩极少见面,我也知道,她其实一直关注着我们,更关心着我妈。
只是,在我的问题上,她不支持我妈的做法而已。
我能来北京当兵就是她托的人。
后来……”
说到这,小毛略微迟疑片刻,看见祁婧正在认真的等着他,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后来,我退伍后,也是她去找了我的……父亲,我才能被安排进咱们单位,才能认识你,才能这么开心,这么爽!”
两人赤裸相拥,祁婧听小毛说得激动又恳切,心里已经痒痒的,不由柔柔的白
,足着她。
只需像个女王一样点点头,或抬抬手指,就会被掀翻在沙发上,浪叫着一次又一次的攀上极乐巅峰。
真是太爽了,也太累了,后来还TM好疼。
可是,即便如此,还是可以高潮迭起,还是能够抵挡住他不知疲软的家伙,还是能让他射!
不停的射!
自己难道真的是传说中肏不烂的荡妇体质吗?太TM让人怀疑人生了。
一整夜的癫狂记忆在祁婧的血管里渐渐平复,却永远无法抹去了。
与此同时,被她无比深刻的留在心上的还有一个信念。
那就是这个刚刚发了火,现在又把自己搂在怀里的男人,是他实现了这一切,是他的爱,给予了自己如此销魂蚀骨的快乐,刻骨铭心的幸福。
这辈子,自己的人和心,都永远是他的!
要永远关心他,体谅他,支持他,向着他,爱他!
当然,也包括把他的感受放在第一位,不再失控!
然而……对,是然而,不是但是……那个狐狸精怎么说?
“……老公……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么?”
灯早被许博关了。
貌似纵欲过度的许太太弱弱的问着,不忘拿眼睛打量着微弱的晨曦中许博颤动的睫毛。
他的眼睛跟婆婆谭樱一样,眼窝有点儿深,睫毛很长。
至于,为什么手里握着如山铁证,却问得这么低声下气,祁婧自己也弄不明白。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更加的匪夷所思。
上一秒钟,许博还靠在床头做沉思状,鼻梁上的折线酷得不要不要的,下一秒,已经往下缩了半个身子,把脑袋搁在两只赤裸的乳瓜中间,谄媚的舔起了乳头。
“老婆,我错了,我坦白,你能不能慢慢儿听我说?”
在许家新宅不算久远的历史中,这简直是破天荒的大事。
许先生,许老爷,许副总,许博同志什么时候这么低三下四没皮没脸的道过歉,认过错,悔过过?
貌似事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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