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刚要顺嘴祸引江东,已经被心思敏捷的李曼桢识破,腰上狠狠挨了一下拇指加食指的小爱心。
疼是真疼,但绝对没他叫唤得那么夸张。
气氛活跃起来,后面的剧情讲起来就水到渠成顺流而下了,既不生硬也不尴尬。
逐渐突破界限的,只有空气里越来越高的肉欲温度。
许博简直佩服自己脸皮的厚度,把跟大黑鸡巴同场竞技解说得跟奥运会四乘四百米接力赛似的紧张刺激,脑子里思路还能那么清晰,让夺取“手电筒”
的反转既合理又突然。
“你没太难为那个小丫头吧?”
这是阿桢姐的声音。
“这种熊孩子就是NOZUONODIE型的,不替他爸妈好好管教管教怎么行呢?”
许太太抢过话头儿,小嗓子又高又飘,那叫一个夫唱妇随。
“本来,我是没想怎么着她,吓唬吓唬,给个教训就完了,可是……”
接下来,许博明显加快了节奏,两个女人同时听入了神,一个支颐侧卧,一个并腿斜坐,连突如其来的破处桥段都保持着沉默。
然而,并不平稳的呼吸在耳边此起彼伏,让许博无比清晰的感知到,她们的身心都不平静。
“……我当时心理压力真挺大的,可是那丫头突然就回来了,还把欧阳姐赶跑,自己坐到我身上。
我忽然觉得疯是疯了点儿,其实真挺可爱的!
既然这么想爽一次,我干嘛不给她?然
,丽的杏核眼里澄光摇曳,透着一股只有在母亲脸上才会看到的温慈宠溺。
“你们俩……是不是串通好了想害我?”
“阿桢姐……”
许博忙不迭的叫了一声,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近在咫尺的温婉美人笑吟吟的面庞像是发着光,诱惑他痴痴仰望,却又那么的不容唐突狎嬉,两条胳膊不自觉的松了劲儿。
她是在开玩笑么?这是云淡风轻,温良恭俭的阿桢姐会开的玩笑么?
虽然还是柔柔弱弱不紧不慢的调调,可这样的话在这种时候被她说出来,简直比千年的妖孽念出的咒语还要撩人心魄!
那一瞬间,许博好像明白了一个道理。
岁月并非在她身上白白流过,日复一日的平淡光阴,看似辜负了她为爱人的执着守候,其实也成就了她,雕琢了她。
面对混小子骚丫头的胡闹,这样一派从容气度,婉约风致,才是最迷人的人间至味!
李曼桢直起身子,转向一旁同样惊愕的许太太,分明还骑在一个赤裸男人的身上,却比坐在莲花宝座上还端庄优雅:
“还有你这个疯丫头,就这么迫不及待跟姐姐表忠心呀?”
有些事就是能做不能说的。
被叫做“疯丫头”
的女人立时满面羞红,爬起来抱住阿桢姐的胳膊猛摇:
“阿桢姐~~,你说什么呢?人家没有啦!
嗯~嗯~嗯~……不许你这么说我……”
在可依,海棠以及朵朵跟前从来不肯示弱的“婧主子”
居然耍起了赖皮,令躺在那里的许先生叹为观止。
这一闹,李曼桢也有些乱了阵脚,脸上迅速烧起了两朵红云,双手跟打太极似的阻挡着祁婧近身纠缠,乘机退向床边,娇小的身材苦苦撑持着姐姐的体面:
“好妹妹,好妹妹别闹,别闹……我身上来了!”
说最后几个字时瞥了一眼床上的男人,像是在搬救兵。
牛头马面?那是我打手。黑白无常?那是我小弟。我是谁?一个从地府归来,即将逍遥都市,泡尽天下美女,打脸纨绔小人的帅气老哥!...
被老公出卖,我和陌生男人一夜迷情...
...
帝国的苦难不仅仅是来自于今日的沉沦,更来自于往昔的辉煌。然而终有一日,皇帝的意志在万亿的世界之中回响着。呼唤着来自于黑暗之中的归来,不仅仅是为了救赎,亦是响应一个神谕‘双头战鹰将再次张开双翼,黄金的王座也必由铁与血来铸造。至高的威严寄于平凡的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