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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就
获得了若兰姐一个下午的时间,不过不是在她家里,而是在姨父的一家旅馆房间
内。
但那四个小时里,连着戏耍猥亵的时间,我一个小时就结束了战斗,剩下的
就是一种难言的失落感和空虚感。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除了发呆,都是些我没
有意义的问话和她心不在焉的敷衍回答。
我每次想再扑到她的身上,但看着她那毫无表情的脸,我就是硬不起来。
我要玩她那嫩逼和奶子,她乖乖地岔开腿挺起身子,我要她给我舔,她就像
母狗一般趴在我裤裆间辛勤劳作。
她像一个完美的玩偶,完美到她什么都不想了解,也什么都不想倾述。
一周后,一场姗姗来迟的冰雹裹挟着夏天不甘
,咋给你说的?」
「妹妹呢?」
「家里呢,她肚子不舒服,下午就回去了,奶奶在家照顾她呢。
」
那晚我和母亲在教职工宿舍过的夜。
至今我记得操场上的汪洋大海——手电
似乎都探不到头。
我们在齐膝的水中「哗哗」而行,海面上荡起魔性的波澜。
我
禁不住想象,在远处,在那隐蔽的黑暗中,是否潜伏着不知名的神秘巨兽?
宿舍里也是黑灯瞎火。
母亲拿着手电一通乱晃后,终于摸到了烛台——其实
就是啤酒瓶上插了根蜡烛而已——火柴却怎么也划不着。
我接过去,这才发现母
亲小手冰凉,肩膀都湿了大半。
毫无疑问,她是专门从家里赶来的。
也许是受了
潮,火柴确实不好起火,我擦了一根又一根,开始焦躁不安。
母亲噗哧笑了出来,
伸手说:「笨,还是我来吧。
」
教职工宿舍楼新建不久,房间不大,好在配有独立卫生间。
母亲早年分配过
住房,原则上不再配给宿舍,但打着小舅妈的名义好歹申请下来一套。
平常两人
合用,也就睡睡午觉,晚上很少留宿。
小舅妈开火做饭那阵我来过几次,无奈消
受不起她那精湛厨艺,再也不敢贸然踏进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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