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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啊——架油锅!”
疏影知道自己被算计了,悲从中来;天赐一听顿时瘫倒在地。
一口巨大的油锅架在火堆上,锅里翻滚着黑油。
天赐和疏影被家丁拖上来。
谢炳炎坐在太师椅上,将一布包的金条银圆丢在天赐脚下。
谢炳炎眼中发出的光能灼死人:“没想到我谢炳炎养了一头白眼狼,谢天赐啊谢天赐,连我的保险箱的密码都能弄到,你狼子野心真不是一天两天了!”
天赐“扑通”
跪下不停地求饶。
谢炳炎踢了他一脚,走到疏影面前双手用力地捏着她的下巴:“韩疏影,我以为你是个品行端庄的女人,可我万万没想到你居然能和谢天赐狼狈为奸,想在我眼皮底下奸淫偷情,联手慢慢掏空我们谢家,是不是?”
疏影绝望大叫:“不是——不是这样的!
我就是不想委屈自己,就是不想像一件货物一样被卖来买去!”
谢炳炎一记耳光扇过去,疏影旋即倒地。
疏影倔强地看着他,泪流满面。
天赐爬向疏影呜咽着说:“你快向我爹讨饶,快啊,你说我们错了,快求老爷原谅你……”
疏影不屑地转过脸:“你给我滚开,我和你不一样,我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求饶?”
一个大汉舀了一大勺滚烫的黑油,来到天赐面前,将油浇到天赐的手上。
天赐发出杀猪般的嚎叫,随后疼得昏死过去。
疏影被这残忍的手段吓得瘫倒在地上,吓得失声大哭。
这时,烫天赐的大汉对着谢炳炎:“老爷,这油已经是时候了?”
谢炳炎背过身去,狠狠心,一挥手:“下油锅!”
几个家丁将疏影和昏过去的天赐捆绑起来,这时,疏影才感觉到死亡的气息,她歇斯底里地大叫,一个家丁立即将她的嘴塞住。
疏影挣扎着,敌视着若雪,若雪不敢对视她的眼睛。
若雪心虚地说:“爹,我没想让他们死,死在家里多晦气啊……要不赶他们走算了。”
谢炳炎沉默。
若雪再次哀求。
这时,家栋从人堆里钻出来,拉着父亲的衣服哭喊着:“爹,别让哥哥死,也别让小妈死,谁都不要死……我好害怕……我不想他们死……我不想让他们死……”
谢炳炎看到如惊弓之鸟的小儿子,他内心里还是不愿意相信疏影就是这样的人,便喝住了动手的佣人们。
谢炳炎走到疏影面前,拔掉她嘴上的布:“我再问你一遍,你们是不是合伙来算计我?”
疏影痛哭流涕:“不是,他逃有他的理由,我逃只是为我自己。”
谢炳炎扬了扬脸说:“那你求我,求我放了你。”
疏影已经被眼前的一切吓傻了,她冲着谢炳炎直哭,却说不出一句讨饶的话来。
若雪憋不住了,冲到疏影面前,大声喊道:“你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了?你快求我爹啊!
快求啊,都什么时候了还死犟!”
谢炳炎随手捡起丢在地上疏影逃跑的包袱,“我可以放了你们,不是因为你求我,是因为这个。”
他将包袱举到疏影面前:“这是你的包袱,里面除了两件衣服,什么都没有,连我送你的首饰都一样没拿,就冲这点,我姑且相信你一次。
来人,把那个狼崽子给我弄醒。”
一大盆水浇到天赐身上,天赐醒来。
谢炳炎像一只沉静的狮子:“听着,我饶你们不死,但你们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把他们给我吊在树上,各抽五十鞭子,之后丢到野山里去,命大就活,命薄就喂狼。”
众家丁得令,拖起两人就要往树上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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