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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北顺从地跪在他面前,锦衣引导他的阴茎进入他的奴隶等待的口中,猛力抽插了两三分钟就释放了。
当他的奴隶吞咽的时候,他用手指宠溺地抚摸他奴隶的头发,“这是早餐前的第二次了。”
锦衣咧开嘴笑着说。
“我非常幸运,主人。”
北北回答。
锦衣给了她一个欣喜的笑容,然后爱抚他奴隶的脸颊,“你做的棒极了,丫头,我对你非常满意。”
他说,“如果你能保持下去,那幺今天下午我就会向你展示一些游戏室的乐趣。”
北北笑的合不拢嘴,她的脸都快要分成两半了。
“去看看柜子里面,”
锦衣拉开他的浴袍,“把你最喜欢的拿给我。”
北北急忙跑过去,用看见糖果的孩子似的眼睛调查柜子里的东西——这幺多,她不知道该选哪一个才好!
“有问题吗,奴隶?”
锦衣来到她身后。
“是的,主人。”
北北咬着嘴唇,“我最初的时候是准备拿桦条给你的,但我也不是很确定…我今天已经挨过一次打
,
她收拾好餐桌,刚一转身,就明显地感觉到有人在盯着她。
在那里,坐在冰箱上目不转睛盯着她的,是猫猫。
“猫…”
北北对她说,开始打扫她的栖息地,并把她放到地板上,“不准你坐在冰箱上,也不……”
她跳了起来,猫猫突然跳上了料理台。
“在厨房里只准你呆在地板上。”
她再一次坚决地把她放回脚下,“我们都知道一只猫的位置,女士,你无法控制这个地方,过去你那高贵的爪子似乎是这幺以为的,不过现在这里有了新的政权,猫猫宝贝,所以,你最好习惯。”
她瞪着她向她灌输这个观念。
接着她朝洗衣间走去,没有理睬身后猫猫恶意的眼神。
北北以近乎强迫性的热诚投入到洗熨工作中,把每一盎司的精力和性挫折都倾注在这项家务杂事里,直到它们象熨斗上的蒸汽一样蒸发掉。
最后,她满意地审视一排漂亮又平整的衬衫,“我就要来了!”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地方大声宣布,然后兴奋的绕着房间跳舞,丝毫没有注意到她这个样子有多古怪——她的身上只戴着一条贞操带,一只手上抓着熨斗,舞动着一个色彩艳丽的红屁股。
北北刚挂好几件衬衫,衣架就没有了,她小心的将余下的衬衫放在所有可利用的平台上,然后小跑着到楼上锦衣的卧室去找的衣架。
过了一会,她兴高采烈地吹着口哨回到洗衣间,刚一进门立刻停下来,沮丧的张大嘴——那些衬衫,那些她放在外面的衬衫,那些刚刚熨好的,脆弱的白衬衫都被印上了…爪印!
在她脚边突然窜出一个乳白与金色相间的影子并迅速向外逃逸。
她发出语无伦次狂怒地哭喊,“猫猫!
我他妈的一定要你不得好死!”
她怒吼着,一时不知该先去追猫,还是该先抢救遭到破坏的衬衫。
粗粗检查的结果显示衬衫被破坏的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补救的范围,它们每一个都毫无例外地装饰上猫猫秀丽精巧的爪印,不得不重新洗重新烫。
北北欲哭无泪。
她长久地站在原地,心里充满了绝望与愤怒,每一次的性挫折都毫无例外地唤醒她,却也每一次都被拒绝解放。
她把衬衫朝地板上一扔,转身跑到楼上她的房间,拿出箱子,把她的衣服丢进去,但这时她意识到自己己经身无分文,而且更糟糕的是她还被锁在贞操带里。
没有别的选择,只好等到锦衣回来再离开。
好,既然如此,就这幺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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