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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芜端详她,续道:“你……可是邱县的巫祝,闽氏?”
闽氏不由瞠目,“你又如何知?”
闵氏怀疑:难道她不是被打晕了直接扛进雷府?!
君芜收她神情在目中,答她所惑:“邱县就这么大。”
而邱县的巫祝也就一男一女……看了眼闵氏,黑纱铜陵辟邪的兽饰挂在腰间,又如此打扮,也不难猜到。
这巫人也倒答得爽快,可见也是个口直的人。
闽氏以她灵敏,不由道:“你与以往那些女娃有些不同……”
君芜讥诮一句:“想必雷小少爷已鬼妻成群了。”
她语句透着锋利,闽氏不恼倒有些欣赏,毕竟这女娃的命在她手上。
笑得高高在上而蛊惑,她摇着手指,自认妖娆:“不不不,她们都不合适,因为不合适,所以我已将她们安置到了更好的地方。
而你……可以选择去阴间,或天上?”
君芜眼目逐渐渗着抹淡笑,但不触底,“天上?”
闽氏突觉她那双似有桃花绽开的含笑眼睛,淡静地竟能刺穿她心,脸皮一阵莫名燥热间,心被她瞧得心拔凉拔凉。
“敢问巫祝大神。
你所言天上,又在何处?”
闵氏不答。
她轻转道:“怎么,不敢说?”
闵巫羞恼:“有何不敢!
邱县青衣巷,把你卖了做男人的身下奴。”
君芜:“哈哈哈哈哈……”
一阵听笑话地大笑起。
待她不笑,她看着被她笑声惊住的闵氏。
四下,闽氏顿感到一阵寒气飕飕,鸡皮疙瘩顿生起。
*
到底,闽氏是可惜她的。
因她傲气地说了句‘我选地下’,便不要命地连人带椅以头重磕地,当场失命!
见无法威胁她卖身青楼生意,闽氏只得与老夫人说那小少爷是满意的,老夫人怀着些复杂心情,却还是为孙儿有了伴而高兴欣慰的。
随后,老夫人让府里的奴役稍作准备,不会一架躺着君芜花嫁的上好棺木,喜喜庆庆又安安静静地从雷府后门出发。
行至荒野,那送亲的队伍喇叭索拉肆意地吹响,俨然一副送嫁的喜庆场面,却在这夜里甚为诡异。
不久,君芜美好着无限可能的十八年华,便被一堆黄土,入葬。
深夜,迎亲的队伍吹至,散了。
月渐缺,微朦的雾色,天蒙蒙天亮,晓星与残月里被风吹散着,散着淡淡的青迷色。
深山里,两座坟墓相挨着,一地冥纸,因坟前有不少吃的喝的,引来了两位饥肠辘辘的赶路人。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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