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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破身体,真是一点都不争气,随便淋点雨,竟然就感冒了。
好了,又要被苏轮念了,又要被苏轮教训了,他下次估计再也不肯陪她闹了吧……
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两人刚住进老城区的宅院,浅也就发起了高烧。
苏轮一边抱她上床,一边不忘数落她,“雨下的好好的,你非要去淋它,还不让我拿伞。
如今可好了,自己惹出了一场病,连走路的力气都不足,真正活该。
也罢,生这一场病倒也有好处,看你今后还敢不敢疯。”
浅也摸着发烫的额头,嘴硬道,“不是雨淋的,是、是我初来乍到,水土不服……”
“借口倒是多。”
苏轮取了一旁的药碗,舀了一勺送入她嘴中,“张开,良药苦口。”
还真是良药苦口。
浅也吃了一口,就忍不住往外吐舌头,“好苦,我咽不下去,不要吃了。”
“不行。”
苏轮不容她任性,下一勺汤药继续递到了嘴边。
“有没有糖葫芦,或者蜜饯也行?”
她吞了吞口水,可怜巴巴道。
“怎么跟小孩子一样。”
苏轮无奈,然后,毫不留情地击碎了她的希望,“没有,这里除了药,什么都没有。”
浅也欲哭无泪,只能认命地张开嘴。
看她这样,苏轮挑了挑眉,“身子骨这么差,还怕苦怕疼的,真担心你将来跟我到了床上,连开始都受不住。”
“……”
浅也怔怔看着苏轮。
印象里,这是他第一次跟她说这种带色的情话,而且还说的如此正儿八经,冠冕堂皇。
虽然,她很想应景地脸红一下,娇羞一下,可是,现在她发着烧,实在没力气娇羞,脸蛋也早红彤彤的了(被烧的),于是,她做了一件事。
她将苏轮拉□,以吻封口,以实际行动告诉他自己到底能不能行。
二人缱绻,缠绵不止。
终于,苏轮停住了,低头,望着她那浮肿的红唇,低叹道,“这药果真苦。”
……
……
阳一来看浅也的时候,浅也正在屋子里无聊地看着书。
“给。”
阳一气呼呼地将手上物什丢到桌子上,浅也抬头一看,红脆脆、一串串的,可不就是这几天她朝思暮想的冰糖葫芦么。
“今日我出门办事,他忽然叫住了我,说我这阵子也辛苦了,给了些钱,让我去买点糖葫芦、蜜饯犒劳犒劳自己——小爷才不喜欢吃这种腻死人的玩意儿,可他偏说小爷喜欢吃,非让小爷去买……我也算看明白了,原来是你这丫头想吃。
我说,你们俩玩哑谜,扯上我干什么,还嫌我这阵子瞧的不够恶心?”
阳一一抱怨就没完没了,浅也任凭他哀嚎,自己高兴地拿过糖葫芦,撕了一颗就吃,“他呢,怎么没看到他?”
“在大厅里招待客人呢。
薛亮来了,正好送来了请柬,说过阵子是厂督大人铁怀英的四十二岁生辰,请了好些人去贺寿,苏轮他们也在其中,还说权且当作他们的接风宴了。
宴会特别说明,可以带女眷亲属参加,这不,你亲爱的苏轮,想着你过几天大病初愈,最是嘴馋,准备带你过去好好补补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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