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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本应该像是刚刚在梦境之中一样倾城的脸,此刻清瘦的可见颧骨,尖尖的下巴长出了青色的胡茬,轻轻下垂着的睫毛,好像很是不安,总是时不时的抖动。
武青颜张了张嘴巴,有些惊讶,可更多的却是心酸,这还是那个笑的不经风云,总是将一切运筹帷幄的长孙明月吗?
难道这又是在做梦?
忍不住抬起手臂,伸出有些无力的手指,戳了戳他光滑的面颊,手指猛地被一只大手擒住,长孙明月嗖地睁开了双眸。
那狭长的双眸没有一丝刚刚睡醒的松弛,反倒是探出了从未有过的警惕和凌厉。
四目相对,他那带着杀气的眼神慢慢升起了温度,从不敢相信的震惊到一丝丝喜悦,两抹交替的光,一直在他的眼中忽闪忽现。
而武青颜,看着如此真实的他,双眼一酸,瞬间便已热泪盈眶。
身体上那些所有难熬的疼痛,都没有让她流过一滴眼泪,可现在看着如此憔悴的他,却让她心酸的难受……
吸了吸鼻子,她用着沙哑似破罗的嗓子问道:“长孙明月,这是梦么?”
长孙明月愣愣的看着她,第一次有些跟不上她急速跳跃的思维:“恩?”
武青颜疼的拧眉,想着刚刚的梦,嘟囔着:“如果这还是梦的话,那么你别动,让我揍几拳,如果这不是梦的话,你也别动,让先安静的感动一会。”
长孙明月终于缓过来了神色,松了口气,转身拿起了矮几上的茶杯:“武青颜,你真应该好好的感动一下,你睡了三天三夜,本王便坐在这里陪了你三天三夜。”
他说着,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身,将她搀扶了起来。
喝了几口茶水,武青颜在某人温柔的伺候下,舒舒服服的靠在了身后的枕头上,听着他的话,她的心里岂止是一个爽字了得?
可转眼忽然想到了什么,使劲地握住了他的手臂:“你说我睡了几天了?”
长孙明月叹了口气:“三天。”
“完了!
坏了!”
武青颜说着,掀开自己的被子就想下床,“金玉和段染还在天牢呢!”
她怎么就睡了三天了?那岂不是说段染和金玉又被关在牢房三天?金玉倒是好说,她可以光明正大的在牢房里吃喝,那悄悄送包子的段染呢?会不会在草席里捂臭了?
她起身太快,眼前一阵的晕眩,虚弱的身子瞬间失去了平衡,朝着地面倒栽葱了下去。
长孙明月无奈的伸出手臂,将快要砸到地面的她捞进自己的怀里:“武金玉就在隔壁屋子,她比你强得多,最起码生活能自理,至于那个给你送包子的段世子,早就被段王爷接回王府了。”
武青颜松了口气,随后很是疑惑的扬起面颊:“你怎么知道段染给我送包子了?”
长孙明月嘴角一抽:“段王爷带着段染刚刚回到王府,鸿记包子铺便拿着欠条找上了门,据说是整整十屉包子的钱,武青颜,看来你在天牢过的也很是滋润啊!”
武青颜尴尬的咳了一下:“那也不见得是给我送的啊……”
长孙明月嘴角又是一抽:“昨天刑部的刘松仁亲自来府上,给本王送了一堆的包子,说是在你的牢房整理出来的,你饿了的话,本王现在就派人将那些包子给你端过来。”
武青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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