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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轻响,紧闭的房门终于由里向外的被人打开了。
老夫人和武振刚见此,纷纷站起了身子,看着走出来的人,无不是弯下了腰身:“给二皇子请安。”
长孙子儒笑着摆了摆手:“又不是在宫里,何来的这么多规矩?起吧。”
“二皇子,二丫……三……二……”
老夫人不过就是想问问武青颜怎么样了,但是猛一开口才发现叫二丫头不对,刚要开口喊三皇子妃,好像感觉也是不对,但若是单喊二皇子妃的话,似乎也不是那么回事。
长孙子儒听闻,微撇开脸柔柔一笑:“不过是个称呼,武家老夫人无需这么在意,三皇子妃也可,二皇子妃也罢,反正现在都是一个人。”
老夫人松了口气:“敢问二皇子,二皇子妃可是好些了?”
和那阴风阵阵的三皇子相比,这个二皇子可明显好说话多了。
长孙子儒点了点头:“人倒是清醒了,不过却一直郁郁寡欢,说是要给自己的娘亲报仇雪恨。”
武振刚拧眉:“报仇?”
老夫人也是一愣:“二皇子,徐氏的死是心力交瘁的猝死啊,哪里来的报仇之说?”
长孙子儒挑了挑唇:“青颜说有办法让罪人主动招认,既然这是她的心结,本王和明月也不好阻止,只能依了她,如今时辰也不早了,本王和明月今日便留宿在武府好了,老夫人和武将军且先回去休息吧。”
武振刚心下一沉,二皇子竟然喊起了武青颜的闺名?
老夫人见此,也不好多说什么,转眼对着门外吩咐:“都留下来,随时供二皇子和三皇子差遣。”
刚要迈步,却忽然想起了什么,“二皇子,那那些还在府门前跪着的……”
长孙子儒温润一笑,轻轻对着老夫人一颔首:“让他们起来吧。”
“谢二皇子。”
老夫人行了跪安理,与武振刚一起迈出了门槛。
她一直担心的是,武青颜醒了之后会对武府不依不饶,但眼下武青颜竟然说要给徐氏报仇,这倒是让她放下了心。
徐氏究竟是怎么死的,她不甚清楚,只是听梅双菊说是猝死的,但无论是猝死还是被人陷害,眼下都无所谓了,武青颜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如果这事当真能用一个人的脑袋给抵了,她倒是觉得也不错,最起码武府能得以保全下来。
眼看着老夫人和武振刚走远了,长孙子儒才对着院子里吩咐:“去将武三小姐给本王找来。”
小厮点头:“是。”
武府,馥梅院。
梅双菊是整整在软榻上装死了一夜,其实她早就醒了,但就是不睁眼睛,最后鸡都打鸣了,太医也被她耗走了,她这才幽幽地睁开了眼睛。
屋子里空荡荡的见不得半个人影,梅双菊先是支撑起身子朝着院子里瞧了瞧,见院子里并没有要抓走她的士兵,这才稍微放下了心。
“清水?清水!”
门外的清水轻轻走了进来:“大夫人。”
梅双菊拧眉,满嘴的火药味:“你这个死丫头!
昨儿死哪里去了?一整夜都看不见人影!”
清水一愣,哪里敢说自己是在主院等了武振刚一夜,赶紧上前几步跪在了梅双菊的面前:“清水不过是去给夫人打探消息去了。”
梅双菊眉头拧地更紧:“消息?什么消息?”
“大夫人有所不知,两位皇子此时并没离开。”
清水顿了顿又道,“清水听二小姐院子里的下人们说,两位皇子之所以没走,是为了帮二小姐抓到杀死徐氏的仇人。”
梅双菊心下一紧,她杀死徐氏的事情,虽然有好多小厮都瞧见了,但就是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是不敢说,那么眼下唯一能和武青颜说实情的就是双喜那个死丫头了!
暗自咬了咬牙,她悔恨的肠子都青了,自己当初怎么就那么心慈手软?若是直接灭了双喜的口,哪里还有今日这烂摊子的事情!
清水不知道梅双菊在打着什么小九九,下意识的抬眼朝着院子里扫了一下,不禁浑身一震:“大夫人,三皇子来了!”
梅双菊一个激灵,吓得差点没从软榻上骨碌到地上,瞄了瞄窗外,果真见长孙明月正在韩硕的陪伴下,一步步朝着门口走来。
相对于梅双菊的心惊胆战,清水却一颗心小鹿乱撞了起来,她一共见过三皇子三次,却没见一次都忍不住的心跳加速,面颊燥红。
猛然幻想着如果武振刚要是长着三皇子这张精致的面庞的话,然后在温柔的将她压在身下爱抚着,她忽地双腿一颤,竟是无法自拔的有了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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