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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么惊讶,又不是没打过。”
武青颜说着,忽而轻轻一笑,双眸似瞬间冻结,冰碴四溅。
武文瑞惊恐一震:“你个小婊子,你敢对我使阴招?”
武青颜笑颜如花:“这可是治疗过程,大哥你就忍忍吧。”
她说话的同时,手上的动作不停,分别用准备好的绸带绑住了武文睿的四肢,将他呈大字型捆在了床榻上。
武文瑞并没有忘了那日她是如何痛打自己的,只是仗着自己娘花了银子,才敢在这里尽说些混账话过过嘴瘾,如今见武青颜再次露出了和那晚一样的表情,不禁浑身一抖,那张还挂着淤青的脸,刹时间没了血色。
“你,你你你——别乱来,我娘就在门外!”
“大哥有力气尽管喊就是。”
武青颜说着,一拳抡在了他的肚皮上。
武文瑞疼的眼泪横飙,扭头对着门外嗷嗷地叫了起来:“娘!
这个小婊子杀人啦!
娘您赶紧进来救救儿子啊!”
武青颜根本不理会武文睿那杀猪一般的吼叫,对着他的眼眶又是一拳:“左勾拳!”
“啊——”
“右钩拳!”
“嗷——”
站在门外的梅双菊紧咬着手中丝帕,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房门,她如何能不知道武青颜这是在公报私仇?
可现在饶是她心里揣着一万个明白,也是不敢冲进去,因为她害怕武青颜那个小贱人,再搬出什么借口不给治了,那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睿儿!
你忍忍,再忍忍!”
梅双菊咬牙切齿,“等她把你的病给治好了,娘一定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院子里的小厮和丫鬟们这一天过的简直是心惊胆战,屋子里有个像是被人放了血一般的嚎叫武文睿,屋子外有个挂着满脸丧气堆银子的秀颜。
想来他们以后见了二小姐还是绕道走比较好,不然二小姐很生气,后果太严重啊!
一个时辰之后,武青颜嘘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布满的密汗,她打累了,也玩够了,是时候吃晚饭了。
被打成包子脸的武文睿感看着即将离去的武青颜,口齿不清地抽搐着面颊:“你,你就这么走了?”
他的病还没治呢,这个小婊子就这么拍拍手走了?
“怎么?还没被虐够?”
武青颜幽幽一笑,转了转手腕。
武文瑞缩了下脖子,自己现在浑身上下连脚趾头都跟着抽筋,再这么打下去,他这命也快去了半条了。
武青颜见武文睿那熊样,呵呵一笑,转身推开了房门。
门外,梅双菊咬碎了手帕,见了武青颜,连笑都懒得装下去了:“要是我儿的病没治好,那一万两的白银,你一分都别想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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