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敬舒心跳快了一拍,纪临江竟然主动给她打电话约见面,她有些发愣,“打球?”
纪临江说,“只是想见你一面。”
他的声音里带着干净的暖意,像是盛夏的风铃摇曳在风中,叮当叮当。
敬舒的心似是又被牵引了一下,她一时无法理解为什么纪临江忽然想见她,很快她便反应了过来,是因为她刚刚赢了游戏,无论是同一阵营亦或者敌对阵营,她都赢了他。
像纪临江这种爱玩的专注男人,千篇一律的漂亮女人对他并没有太大的吸引力,他自幼含着金钥匙出生,在和谐高知的家庭氛围中长大,父母建在,家庭圆满,他不缺爱。
身边亦不缺美丽漂亮的极品女人。
他只缺刺激和挑战。
他爱玩,并且只和高级玩家玩儿。
宋司璞刚刚赢了他,敬舒不晓得宋司璞是不是压倒性的胜利,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刚刚游戏盘,让纪临江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只要她能玩过纪临江,纪临江就会对她投来关注的目光!
敬舒沉默间。
纪临江给她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保龄球来不来?”
“双人赛,合计十二局定胜负。”
敬舒跃跃欲试。
“好。”
敬舒看了眼时间,现在已过午夜十二点,她终于知道纪临江这个夜猫子丰富的夜生活都在干什么,游戏,开趴,玩球,亦或者声色犬马。
敬舒特意戴上了那件玉雕鹦鹉吊坠,飞快打扮一番,她亦是夜猫子,因为整夜整夜的失眠让她胡思乱想临近崩溃,如今不用吃安眠药,便有打发长夜的事情,她欣然赴约。
她将自己打扮妥贴,看了眼时间,已过凌晨1点,这个时间点宋司璞应该睡着了,她赤着脚,拎着高跟鞋,偷偷溜出了家门。
她前脚刚出门,没多久宋司璞便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他忽然想起敬舒的手机上还挂着他的游戏小号,毕竟她没有游戏号,重新注册太麻烦等级也太低,于是他便将自己多年不玩的氪金小号登陆上她的手机。
似是不想让她用他的号为所欲为,若是惹出什么事,被人扒出他的小号,在集团内外尚未稳定之前传出什么负面消息,对他很不利。
他皱了皱眉,回到卧室换了身羊毛衫,来到二楼敲了敲门。
没有人应答。
宋司璞沉声,“把刚刚的游戏号退了。”
没有人应答。
他又抬手敲了敲门,虚掩的房门吱呀开了一条缝,走廊里昏暗的壁灯光线挤进了卧房里,漆黑的房间空空如也,床上空无一人。
而此时,敬舒叫了辆出租车直奔纪氏俱乐部,她费尽心思拎着高跟鞋赤脚奔跑在长夜里,穿越大半个城市,来到他面前,仿佛只为听到这三个字:闵敬舒。
纪氏俱乐部里,有各种各样的娱乐设施,敬舒直奔保龄球场,如镜的木质地板将房间反射的亮如白昼,远远便看见纪临江站在灯光明亮的房间里,他似是正跟朋友说些什么。
敬舒放慢了脚步,淡定走了过去。
柔弱坚韧孤女强势霸道世子地下恋情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情感拉扯先走肾后走心甜文假的一句话简介爱情的战争,谁认真谁就输了他是猎人,她是他爪下的猎物万般无奈之下她被迫和他达成了一场半年的交易他谋色,她图财,仅此而已她恪守着协议的内容在床上对他百般逢迎下了床则对他视而不见她把自己定义为玩物玩物需要慰藉雇主的心灵吗?不需要但总有人不讲武德,不守契约精神视协议内容为无物最后的最后猎人被猎物啄了眼,采花人被刺扎了手...
...
江萌玉,你亲妈不认你,她的财富由我来继承,你的未婚夫也跟我结婚了,你凭什么还活着?重生归来的江萌玉刚刚逃出人贩子的手中又被买夫给抓了,前世亲妈给自己定下的未婚夫救了她,她说你救了我,小女子无以为报,就以身相许吧。可亲妈来时,她却潇洒地拍拍手跟亲妈走了。救命恩人将萌玉壁咚撩了我就想跑?没门!萌玉抗...
...
...
一纸契约,成就一段不对等的婚姻,白天,他和她举岸齐眉相敬如宾晚上,他们夜夜同床共枕,却楚河汉界互不侵犯直到有一天她一纸离婚书甩在他面前签字。他微微眯起眸这个家什么时候你说了算。女人负手,歪着头浅笑吟吟新常态,你得适应。他二话不说将她壁咚在墙角老公我也有新常态,你要不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