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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X,会想我吗?”
秦宝灵问,李玉珀答:“一头大耗子,问得这么煽情。”
“傻X!”
秦宝灵这下大叫了一声,“一头大狗熊,醉了还嘴贱。”
她拿牙齿咬了咬李玉珀的耳垂,不留下痕迹,磨牙一样咬,轻轻地,亲昵地,咬了咬她的耳垂。
“想我吧。”
她说,“反正我承认我又爱你,又恨你了,我会双倍地想你,所以,还给我一点,好不好?”
66谈爱66
◎她期待着李玉珀追问,追问她的动机,追问她的想法,追问她的一颗心。
◎
李玉珀一觉醒来,发现那只丑玩偶就坐在枕边瞧着自己。
秦宝灵是从哪弄来这么丑的毛绒玩具的?一只丑斑纹猫搂着一只丑耗子,还叫什么“永远在一起”
,也不知道商家哪里来的创造力。
她捻了捻白耗子毛茸茸的细尾巴,情不自禁地抿出一丝笑意,顺手把这只毛蓬蓬的东西揽到了自己的怀里,舒舒服服地长出了一口气。
她没打算看时间,也没打算起床,难得就这么悠闲地伸长手脚,躺在松软的床铺上。
秦宝灵是什么时候把这只玩偶送过来的呢?她不记得了,只记得那个拥抱之后,她又喝了好几杯,她从来不会喝断片,只是朦朦胧胧地,感觉秦宝灵给自己送到了卧室,还煮了解酒汤。
至于玩偶,送过来的时候,自己肯定已经睡着了。
毛茸茸的斑纹猫和丑耗子蹭的她发痒,李玉珀把玩偶重新在枕边摆好,打算还是得下去给自己倒杯水喝。
她接了一杯温水,顺路走到厨房去,水槽里光明正大地摆着没刷的锅和碗,秦宝灵确实给自己煮解酒汤了,看来为了防止她不知恩图报,连证据都留下了。
李玉珀喝净杯里的水,挽起袖子,也不用洗碗机,自己三下两下刷得干干净净。
刚到美国那两年,她还是经常洗碗,她曾经从不沾手这些琐事,现在想想,即便做了又能怎么样呢?洗碗这两三分钟,耽误不了她的任何大事。
她顺带把玻璃杯也冲洗了,擦干净之后,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罐荔枝蜜。
那是前一阵一个老朋友送她的,老朋友现在返璞归真做水果农场生意,特地回京城来见她,装了一大礼盒的荔枝蜜送她。
她自己留了两罐,其余的都分给了公司员工,现在想想,应该给秦宝灵送一罐的。
纯粹是为了礼尚往来,毕竟昨天,她可也给自己送了一瓶黄酒。
这点基本的礼数,李玉珀慢条斯理地想,自己还是有的,等什么时候有机会再给她吧。
上午播的是财经资讯,李玉珀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过了一会儿,手机响了,她接起来,是裴爱善的电话:“李总,京城范围内,只有水库那边有一座实弹靶场,叫做北天云射击俱乐部。”
她自从存了投资一个靶场的想法,就让裴爱善去了解,之前大多数给自己的回馈都是邻省的,她就特地让自己秘书找京郊的,京城是管得严,但也不至于一间实弹靶场都没有。
“京郊只有这一家的话,怎么才告诉我?”
李玉珀道。
“因为有点意外,就多查了查。”
裴爱善马上回答,“李总,这间靶场是秦女士的。”
李玉珀蹙了眉:“你说这间靶场,位置是不是在水库坻边县?”
她当年的靶场,就在这个位置,就在坻边县。
“是的。”
裴爱善道。
国内的资产她在美国期间大多变卖,经纬赛车场转给了朋友,北斗射击场卖给了……怎么可能是秦宝灵的?她虽然不可能仔细审查买家,但那个买家绝对跟秦宝灵没什么关系的!
“我当初北斗射击场卖给了谁?”
李玉珀问,“爱善,你手里还有那张单子吗,我在国内资产的售卖留底?”
裴爱善一怔,很快说:“李总,我电脑里还保留着,稍等发给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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