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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她,她和她姨娘一直想给她弄个好名声,好寻个好人家,这些日子看下来,她应该也明白了,丁氏不踩她女儿就算好啦!
想她给找个好婆家?哼!”
周姨娘越想越觉有理,还没走到范安兰住处,她已经认定是范安菊唆弄范安兰,天寒地冻的去后园作画,为的就是害兰姐儿病了,她自己便能在顾家上门做客时露脸。
又想到范安阳,都已经了痴傻憨儿,还有庄子上的人讨好她?兰姐儿也是范府的姑娘,怎么那些庄头没人记得送些东西来讨好她?
周姨娘想到这些,为女儿感到愤愤不平,一进屏门就看到一个未留头的小丫鬟,端着药碗往范安菊的房跑。
“过来。”
周姨娘厉声怒喝,那小丫鬟吓了一跳,回头张望,看到周姨娘,虎地一跳,颤危危的曲膝福礼:“姨娘安。”
“看到我来,你跑什么跑?”
小丫鬟委屈的扁嘴,心道我根本不晓得您来啊!
要知道您来,我才不在这个时候冲出来自寻晦气咧!
“问你话哪?”
如音见小丫鬟悬泪欲泣,赶忙道:“快回姨娘的话。”
“奴婢方才赶得急了,没瞧见姨娘您来,真是该死,万请姨娘见谅。”
周姨娘正满腹怒火无处发,这会儿有个撞上来的,自然就逮着不放,范安菊在屋里听见了,咳个没完,雅棠焦心如焚,和雅歌两个便不顾范安菊阻拦,出门来为小丫鬟解围。
黎妈妈在屋里也听见了,范安兰房里的小丫鬟有人与那小丫鬟交好,便来向范安兰通传,希望范安兰能出手相助。
范安兰却懒洋洋的瞄那小丫鬟一眼,“她做不好,我姨娘好心教她呢!
你哭什么哭?我姨娘肯收拾她,是她的福气,要不然等她那天在夫人跟前犯了事,哼哼,夫人可不像我姨娘好说话。”
说完就不理人,让如雪把人拉出去,黎妈妈有些失望的垂下眼,范安兰的话听起来有理,但多少也该关心一下才是,那可不是她房里的丫鬟,而是范安菊的丫头。
周姨娘管到范安菊的房里去,总是有点名不正言不顺的,姨娘管自个儿闺女房里的丫鬟,如果夫人不计较,倒也无所谓,但范安菊又不是周姨娘生的,她管到范安菊房里去,就不妥,黎妈妈之前才教过范安兰,手足间要友爱,既知她姨娘管到二姑娘房里去,就算她不想管,也该使个丫鬟出去关心一下。
“姑娘,外头冷,您看,是不是赶紧请姨娘进屋里来,姨娘这两天照顾您可辛苦了!
要是受了寒可不好。”
范安兰原已闭上眼,听黎妈妈这么一说,遂睁开眼,“如雪,你去,把姨娘请来。”
如雪没想到黎妈妈三言两语,又哄得三姑娘事事听从,恨得牙痒痒,却不能当面反驳,只能柔声应下,出屋子去请周姨娘。
周姨娘原是满腹火气,看到雅棠两个,火气更旺,范安菊的性情,周姨娘是了解的,可她身边的丫鬟可是个个不简单,肯定是这两个大丫鬟从旁挑唆的。
完全不听雅棠两个说什么,周姨娘劈头就骂,骂得雅棠和雅歌两个头都抬不起来,如雪方慢悠悠的晃过来,“哎呀!
姨娘怎么在这儿啊?姑娘在房里等着您来,左等右等的不见人,原来姨娘好兴致,在这儿和雅棠姐姐、雅歌妹妹聊天啊?”
如雪言笑妍妍上前福礼,周姨娘骂得气息不定,娇喘不止,见她来,知道女儿等着自己,便转阴为晴,随如雪走了,
雅棠伸手探了小丫鬟手里的药碗,“凉了,再回去重熬一碗来。
这回小心点,别再撞上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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