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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安阳有点不安,深怕被范安岳看出什么来,嘟着嘴道:“你玩给我看啊!”
范安岳正要说什么,门帘轻响,走进来的是范安柏。
“小路你在这儿。”
范安柏有些惊讶,待看到范安岳带来的东西时,他忍俊不住笑出声来。
“你昨日不是说,不跟你三哥一般见识的吗?”
范安岳别过头,别扭的道:“是不跟他一般见识啊!
你那只眼睛看到我跟他过不去了?”
“那你怎么跑去娘那儿,把这些东西拿出来?”
范安阳一头雾水的左看右瞧,范安柏伸手摸摸她的头:“你三哥昨儿拿了自己收藏的一些玩意儿,给家里的客人瞧,客人走了之后,小路和你三哥一言不合就闹起别扭了。”
“谁跟他闹别扭啊!
哼!”
范安岳扬起鼻子不屑的哼了一声。
“是吗?”
“当然。”
范安岳顿了顿,“说我没眼光,收藏的东西肯定都不好,否则娘怎么都没让我摆出来。”
这也能吵?范安阳低头看着炕桌上的木匣,以现代的眼光来,这些东西除了沙包,都算粗糙了,沙包是因为用的布料都是上等货,显得几份贵气,其他的如偶人,竹制小玩意儿,做工其实都不细,竹蜻蜓的竹片上,摸起来刺刺的,打磨得不够仔细,偶人上色有些浊,颜色也不鲜艳,不过胜在朴拙自然。
但在范安柏看来,炕上摆的这些较三弟拿出来给顾掬业看的,确实好上几个档次。
“你跟他计较这些做什么?你和阿昭出门是谁陪着,他出门又是谁作陪,去的地方自然就有所不同。”
范安柏很了解他娘亲,龙凤胎在路上要出门,肯定是派随行的大管事陪着,去的店家当然不会是小店家,卖的东西当然就精致价昂,三弟不过是庶子,年纪又比弟妹们大,派个管事作陪,他身边还有小厮侍候,去的地方自然就由着他挑,陪着他出门的管事,不会把他往那些价格高昂,做工精细的店家带,范安松要真看上什么东西,他身上没那么多钱买咋办?
范安柏觉得,两个人去的地方完全没有可比性,何苦拿来做比较?只是有些话不好挑明说,就像隔着一层窗纸,捅破了看得太明白,双方都痛苦。
范安阳拨弄着精致的沙包,心不在焉的看着范安岳,说起来,范安岳年纪虽小,但与范安松相比,他可靠多了!
“大哥,小路说园子里养着些活的野物,能带我去看吗?”
贺璋家的不放行,她就一直被拘在院子里头,不能往外走动,她从来都不是宅女,这几个月被关在屋子里,已算是极限,再不放她出去走动,她会疯掉!
“成啊!
待天候稳定一点,暖和些,就带你去看。”
“真的?不能食言哦!”
范安阳瞠大眼直视她大哥的眼。
“拉钩。”
范安柏难得幼稚一回,伸手跟她拉钩。
范安岳跳过来,说起他前两天去逗野狐狸玩的事,忽地外间有人进来急报,“大少爷,宫里来了天使,夫人让您带着七少爷一块去接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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