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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真是悠闲,这莲子看着新嫩可口,怪不得格格喜欢。”
红杏笑着奉承道。
宜绵示意红杏坐了,“你若是喜欢,便拿些回去。”
红杏坐了半个绣墩,嘴里称谢,“多谢格格赏赐,奴婢就不客气了。”
“从荷塘里摘的,不值当什么。”
“对格格来说自不值当什么,只是奴婢们位卑,若是想得却不容易。”
红杏笑着道。
宜绵笑了笑,知道红杏是奉承她,并不当真。
福晋身边的大丫鬟,脸面只怕比不得宠的格格还大。
看宜绵只矜持笑着望着她,红杏也知道寒暄够了,笑道:“光顾着跟格格讨东西,倒忘了正经事,福晋刚和嬷嬷在整理库房,看库房堆压了不少好料子,怕时间久了失了色泽,便吩咐奴婢过来请格格们过去选几块,好裁制衣裳。”
宜绵楞了一下立刻笑道:“多谢福晋赏赐,我这就过去。”
“那奴婢先告辞了,还要去钮钴禄氏格格那里跑一趟呢。”
红杏道。
“秋蝶送送红杏。”
宜绵悄悄对秋蝶摇了摇头,秋蝶点头表示明白。
她从装莲子的筐子拿了两大束莲蓬给红杏,“这莲子嫩得很,吃着不错,你尝尝。
左右天色还早,待会儿去钮钴禄氏格格那里也不迟。”
红杏以为秋蝶说这话是想着让耿格格先去选了好料子,故意让钮钴禄氏格格晚去,她给了秋蝶一个会心的微笑,还十分识趣地跟她说了好些闲话,才带着两大束差不多三十只莲蓬先回屋,顺便在屋里剥了两个莲蓬吃,才起身去钮钴禄氏那里,心里想着,拖了这么久,该差不多了吧。
红杏出了院子,宜绵招秋蝶过来,问道:“没生气我没给她赏赐吧?”
秋蝶苦笑道:“她一心以为我们要给钮钴禄格格使坏呢,哪里还在意给没给赏赐?格格呀,这事要被钮钴禄格格知道了,只怕也会误会。
为了几个银角子平白得罪人,也不值当,不如就别省这些银子了。
奴婢家人都被太太照顾得好好的,肯定不缺银子,奴婢的分例就给格格用着。”
宜绵叹口气道:“我哪里能用你的银子,你得存起来作嫁妆呢。
你说的也对,不能因小失大,以后不乱省了,该花的地方还花着,看能不能想法子开源。”
为了怕钮钴禄氏误会,宜绵让人瞧了芙蓉院,等钮钴禄氏到了芍药院门口时,特意跟了她一起过去。
“都过来了。
你们年纪轻,这些布料子颜色鲜亮,正合适你们。
回去都做了衣裳,穿的漂漂亮亮的,让四阿哥看了也高兴。”
那拉氏笑道。
宜绵几个不仅分了好料子,珍贵的珠宝首饰也和不要钱一样发了,除了李氏,其余人都高高兴兴的,女人哪个不想打扮的美美的?福晋要扮贤惠,肯定不止让她们打扮,还会让四阿哥到处去看看,如钮钴禄氏这般难见四阿哥一面的,激动得心都跳起来了。
云缎、宫绸、纱、杭细、高丽布,都是好料子,全不是分例内的,福晋大方分了,也一再鼓励她们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宜绵自然不浪费,招来瑞香和秋月两个,让她们看看做什么好。
瑞香先说话:“云缎是好料子,只是现在穿有些厚了,倒是这匹月白纱好,下摆处绣一大片绿色荷叶和红色荷花,最是应景。”
宜绵点头,“照你说的做。
福晋给了这许多料子,至少还要做一件,秋月你也选件料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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