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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审问,已经审问不出什么来了。
难道这是就这样草率结了?四阿哥不甘心,却又无计可施,像个无头的苍蝇一样在书房里打转。
是谁害了弘晖,是府里的人,还是府外的人?
府外的人不可查,府里就这么几个,福晋不可能,侧福晋……也不可能,毕竟塔娜也中了毒,那是宋氏,武氏,耿氏还是钮钴禄氏?四阿哥突然想到出发前,耿氏说她在家中种痘的事,又想到她这段时间的不安分。
虽然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但是四阿哥已经不想相信任何人了。
“苏培盛,将大阿哥安葬了。”
四阿哥道。
苏培盛小心翼翼道:“奴才去跟福晋说一声,让她跟大阿哥告个别?”
“你去吧。
不,我亲自去。”
四阿哥提步来到正院,那拉氏见了他,目光呆滞地行了礼,却一言不发,她已经苍老得不成样子,浑身没了人气,似乎大阿哥将她的魂也带走了。
四阿哥牵着那拉氏的手坐到位上,“福晋,多少用些饭吧。
弘晖在天上也不安的。
我们今天把他安葬了吧,让他早日去长生天的怀抱。”
那拉氏突然挣脱四阿哥的手,“爷,凶手还没查出来,怎么能将弘晖安葬了?他会走的不安心的。”
“所有能查的,我都查了,只是所有线索都断了。”
四阿哥叹气道。
“还有一条线索没断,大格格那里,爷为什么不查?她一定是受了李氏的旨意,谋害了弘晖,李氏其心可诛,爷为什么不查?”
那拉氏双眼怒视着四阿哥,质问道。
四阿哥愤怒那拉氏的质问,只是想到她的痛苦,又将怒气压下,冷静道:“我查了,杯子里没有毒。”
“大格格不是还活着吗?爷为什么不抓她过来拷问?”
那拉氏仍然不依不饶。
“你是说让我将自己的女儿当犯人,对她用刑?她只剩一口气了,福晋这是要了她的命。”
四阿哥的怒气再也忍不住了,甩袖而去。
他并没有去的地方,而是去了宜绵那里。
“爷,你过来了?”
宜绵惊奇道。
“怎么,对爷的过来很奇怪?”
四阿哥冰着脸道。
宜绵点头,看着四阿哥悲痛的脸,想要安慰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丧子之痛,痛彻心扉。
四阿哥审视着宜绵的脸,想要从她脸上找到蛛丝马迹,这个女人有可能谋害了他的子嗣?她一脸的坦然,是心中无愧,还是会装模作样?
宜绵不知道四阿哥的怀疑,他看着四阿哥圆瞪的眼睛,猜测他的愤怒和悲伤,她轻声道:“爷,你若是伤心,不如哭一场,若不然憋在心中,时间长了容易伤身。”
“哭?爷不哭,爷要让那些敢让爷伤心的人死无葬身之地。”
四阿哥恨声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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