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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长宵还没跟宁烛报备易感期的隔离时间,隔日周五,他在科室里用手机查资料时,看见宁烛给他发来消息。
【宁火虫:】今晚来我家[耶]
窦长宵:“……”
他摁灭屏幕,把手机压到带教拿给他的资料书下面,接着看书。
几分钟后,他才想起自己用手机是要查东西的,然而想查什么已经忘得一干二净。
窦长宵:“。”
这两天宁烛虽然没有真正地拟合同,但给窦长宵细化了一些规则,交易期间需要他完全遵守。
比如,保持电话畅通,叫他的时候——哪怕屁事儿没有,也要及时赶到,可以提前,但绝不能推后。
每周他需要向宁烛提供至少一次信息素,要求同上。
所以,这条消息是代表什么意思?姓宁的屁事儿没有突然抽风,还是想要被……标记呢?
窦长宵犬齿微微发痒。
他想,易感期可能真的快到了。
晚上结束实习工作,窦长宵驱车前往宁烛家。
他按了入户门铃,但没人应。
估计宁烛还没下班,窦长宵懒得回车里,在宁烛家楼底下站着等了十几分钟,对方才姗姗来迟。
是老赵送宁烛回来的,瞧见戳在老板门前的alpha十分眼熟,认出来后连忙目不斜视地望向前方道路,以表示自己对老板秘密守口如瓶的专业性。
这都第二回了,鬼才信那alpha跟宁烛之间一点暧昧关系都没有。
车尚未停稳,后排的车窗被降下,宁烛探出头跟窦长宵笑了下,
窦长宵望着他在路灯下被微风吹乱的发丝,等他下车。
宁烛跟老赵吩咐了两句什么,下来关上车门。
汽车掉头离去。
他走到窦长宵跟前:“等多久了?”
“没多久。”
两人往楼上走,宁烛到门口,没急着进去,低头捣鼓门上的指纹锁。
窦长宵:“你干什么。”
宁烛抬眸看一眼他被冻得微红的皮肤,说:“给你开个权限,以后在别在外面等了。
好了,手放采集器上面……发什么楞呢?”
见窦长宵没动弹,他主动拉起对方的右手。
宁烛的体温偏高,手心的温度同样暖和。
窦长宵冷冰的手背被他碰到,像被烫到轻微地缩了一下,又不着痕迹地顿住,任由对方抓住他的手,温热的手指灵活地穿过指缝。
宁烛一人干着双份的活,揶揄道:“在楼下被冻傻了么,也没冷到这个地步吧。”
指纹录入完,他让窦长宵试了试是否录入成功。
窦长宵顺利打开他家的门,听见宁烛用笑音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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