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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如果我们都被抓了去,尼古拉·伊凡诺维奇一定会来告诉你怎么办的。”
“那很好!”
母亲叹了一口气说。
“想到街上去!”
巴威尔梦幻般地说。
“不,还是在家里等一会儿好!”
安德烈制止说。
“我们何必白白地让们眼睛疼呢?他们对你已经知道得够清楚的了!”
非佳·马琴跑了,满脸春风,双颊泛红。
他全身都洋溢出欢喜的劲头,驱散了这等待的乏味。
“开始了!”
他说,“群众出发了!
大家涌到街上去了,人人的脸蛋都像斧头似的。
工厂门口,维索夫希诃夫,古塞夫,萨莫依洛夫在那里演说。
大多数人都回家来了!
咱们走吧,到时候了!
已经十点钟了!
……”
“我要去了!”
巴威尔坚决地说。
“看吧,”
马琴预言道,“吃过午饭,全厂都要起来的!”
他跑了出去。
“这个人像迎风的蜡烛似的忽起忽落地燃烧着!”
母亲轻轻地说着这句话,想送儿子出去。
她站起身走进厨房,穿上自己的外衣。
“妈妈,您到哪里去?”
“和你们一块去!”
她说。
安德烈扯着自己的胡子,朝巴威尔望了望。
巴威尔迅速地整了整头发,走到她身边:
“我什么话都不和妈妈讲……妈……也不要向我开口说,好吗?”
“好的,好的,愿保佑你们!”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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