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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状态维持了许久,令人麻痹的无聊重新让人迷惑起来,甚至无法排解。
“我宣布……”
小老头儿说着,一面站了起来,可下面的话就被他薄薄的嘴唇给压住了。
于是,响音、叹息声、低低的惊呼声、咳嗽块和脚步声混合起来,充满了整个法庭。
被告们被带了下去,他们出去的时候,满脸含笑地对自己的亲戚和朋友点头告别。
伊凡·古塞夫低声对什么人喊道:
“不要怕!
叶戈尔!
……”
母亲和西佐夫一同走出大庭来到走道里面。
“要不要到酒铺里去喝杯茶?”
老人关切地,沉思似地问她。
“还有一个半钟头的时间呢!”
“我不想去了。”
“那么,我也不去了。
你看,孩子们真是了不起,对吧?他们坐在那里,好像只有他们才是真正的人,其余的一切,都算不了什么!
你看菲佳,啊?”
萨莫依洛夫的父亲手里拿着帽子走到他们前面。
他满脸带着阴郁的微笑说:
“我的葛里哥里不也是吗?他拒绝了辩护人,什么话都不愿意说。
这种办法是他第一个想出来的,彼拉盖雅,你的孩子造成请律师,可是我的孩子却说不要!
于是四个人全都拒绝了……”
他的妻子站在旁边。
她不停地眨巴着眼睛,一边用头巾的角揩着鼻子。
萨莫依洛夫抚摸着胡子,低头头说:
“居然有这样的事!
我心想啊,这些鬼东西,他们这一切的打算都是枉然的,白白的使自己受罪。
可是,我忽然开始明白,他们的话或许是对的吧?他们的伙伴在工厂里不断地增加起来,他们虽然常常被抓去,可是他们像河里的鱼,是抓不完的!
我还想,力量也许真的在他们那一边?”
“斯吉潘·彼得洛夫,这种事情对我们来说是不容易懂得的!”
西佐夫说。
“不错,是很难懂!”
萨莫依洛夫表示同意。
他的妻子用鼻子深深地呼了口气:
“这些不要命的家伙身体倒很棒……”
在她那憔悴的宽脸上忍不住露出微笑来,她对母亲说:“尼洛夫娜,我刚才说全怪你的儿子不好,请你不要生气。
老实说,究竟该怪谁不好,鬼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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