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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钰不是多清白简单的少年,可他为了她愿意克制。
所以她一直都干净简单,对情事懵懂,近乎到一无所知。
一场混乱的情事到了最后,傅胭只觉得自己把脸面全都丢光了,她的脸贴在他的掌心上,他亲吻着她衣衫凌乱卷起露出的纤细的腰肢。
香汗淋漓,整个人全都是虚浮的,仿似分不清身在天堂还是人间,只是闭了眼,沉沉的喘息着,恨不得就这样睡死过去。
昏昏沉沉之中,仿佛车子停了下来,她被他用厚重的大衣严丝合缝的包裹起来,然后抱在怀中。
傅胭想,丢脸到了这样的份上,明天怎么见人?
可身体实在太累,想到方才他一遍一遍的索求,不由得又是一阵脸热心跳,她想,以后再出去,绝对不要和他一起坐后排了。
傅胭累的手指头都不愿意动,挨到柔软的大床就沉沉睡了过去。
容承僅看着她酣然入睡的模样,不由得抚额。
身上还没清理呢,就这样睡未免太不舒服。
他撑着醉意想了片刻,干脆去盥洗室,拧了温热的湿毛巾过来,帮她脱了衣服,有些笨拙的给她擦拭。
她睡的很沉,对他的所有行为一无所知,可他,却因着这一番擦拭,又开始蠢蠢欲动。
实在不忍心闹醒她,容承僅克制了一番,到底还是去冲了冷水澡。
与她躺在一张床上,睡到半夜,她迷迷糊糊的往他怀里钻,许是觉得冷,他身上那么热,正是天然的火炉。
这一夜,干脆又睡不成了。
好在第二日是周末,傅胭不用去上班,容承僅却照旧要去公司。
他总是很忙,但好在工作效率奇高,因此陪她的时间却也不少。
傅胭睁开眼的时候,已近中午,肚子饿的厉害,就想问他中午回不回来,若是回来,她就等着他一起吃。
打他的手机,却无人接听,傅胭知道他办公室的电话,却从不曾打过,想了一会儿,还是拨了那一串号码。
有人接起来,是清甜温润的女声:“喂,您好……”
“容……”
傅胭下意识的想喊容承僅,到嘴边又改了称呼:“容先生在吗?”
“请问您是哪位?容先生正在开会,不方便接听电话,我是容先生的秘书助理苏凝……”
“那我等一会儿再打过来好了。”
傅胭挂掉电话,苏凝也挂了座机,眉心不由得微微蹙了一蹙,打电话都打到办公室来了,可见大约是容先生十分上心的女人。
只是,容先生不是传言和傅家的千金结婚了吗?
难道电话是傅家那位小姐打的?也不对,她若是找容先生,总会直接打手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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