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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非儿目送师徒两人离去,心里暗暗对那山头产生了敬畏。
经过了战争后,又不知道这山里头葬生了多少人。
人总是因为活着挺而冒险。
不知道是不是胡非儿每天的时间都用在院子里那几株菊花身上,阿木总是每回跟刘叔出去,回来经常带来一些花花草草。
作为无业游民的胡非儿来说,每天看书种花,跟着刘婶子下会儿地,日子倒也是滋润。
心情好了,这身子自然也是日见好转,只还是太瘦弱了些。
上辈子连仙人球都能养死的人,在这个没有营养液,没有特殊工具的古代,胡非儿除了那满屋子种花花草草的书作为参考外,其他全部靠自己琢磨。
还别说,可能是上辈子生活中心出现了偏差,所以才没有潜心去研究,这会儿有时间,有精力,倒也让她学着怎么处理这些花花草草了。
刘家的状况越来越好了。
年后刘叔已经带着阿木在城里头盘下了一间门面,不知道是阿木的手艺还是真的招财,生意一直很火,家家都说这城南刘家铺的木匠手艺是顶好的。
这银子赚了,心情自然就好了。
胡非儿也能跟着吃肉喝酒……呃……酒就算了,胡非儿现在的身体还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可不能又给糟蹋了。
阿木这天又给胡非儿带了一株枝叶繁茂的小树苗来。
“这个是啥?”
胡非儿说真的,阿木最近送来的花花草草已经没办法再辨认了,阿木也只是说怎么种便是,其他的不再透漏。
胡非儿就当做这个小子也不知道好了,也就不再追问,免得他难堪不是。
这小子最近除了给胡非儿带花花草草,开始带银子回来了。
胡非儿望着手里头被塞着的钱袋,脑回路有点回不过来。
“阿木,这个啥意思?”
怎么感觉自己是在家无所事事,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媳妇,这个沉默寡言的是在外头努力赚钱的郎君?
呃……
“给你的。”
阿木依旧不多说一句话,让胡非儿不晓得怎么处理。
可就算她现在没有正经的工作,是很穷,可是也不能这么让人当苦力,占人家便宜不是,所以准备说之以理,动之以情。
“乖,这些银子你好生保管,以后拿来娶媳妇。”
阿木定定看着胡非儿,一言不发。
胡非儿最怕这个小子就这么瞅着自己,特别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这个小子的眼神总是莫名让人感觉与平日里不一样,似乎多了一种说不明白的深邃?
“这是给非儿的。”
阿木说要又出门去了。
这小子……似乎是个工作狂?若是……呃……胡非儿只是打个比方,若是这小子在家,自己的以后好像可以衣食无忧的样子?想着自己在家数银子的舒爽生活,胡非儿笑出了声音。
“想什么呢?笑成这样?”
刘婶子从屋里头出来便瞧见胡非儿捧着钱袋在那里傻笑。
被人撞见自己在歪歪,胡非儿老脸一红,忙说到:“没什么呢~”
说要自己继续顿着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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