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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非儿心想,这阿秋对自己的敌意还是没有消失啊。
唉有些头疼。
不过,她也是爱护自己的主子,没有什么不对的,这么想着,胡非儿心里头也就释然,拉着左初玉的手,一同进了屋子里。
“阿秋忠心护你我是知道的,可是这次怎么连碰都不让我碰你了?好奇怪,莫不是你身子又不舒服了?”
胡非儿扶着左初玉坐下,有些担心地问了句。
谁知,左初玉脸色绯红,娇羞得不得了,坐在那里不言语。
这个姿态让胡非儿脑海中某个想法瞬间出现。
胡非儿看着这个女子如此动作,脑子里噌得一个想法闪过,忍住激动雀跃地心情,试探性地问了句:“有了?”
这下,左初玉的脸可以滴出血来了。
但还是微不觉察地点了点头。
“这近几日身子倦怠得很,晨间还有些泛酸,所以请了大夫过来瞧,说是已经有了身孕。”
“哇哦!
这才几日没来看你,就听到这么个大消息!
那大夫有没有交代你什么事情啊,比如不能吃哪些,要多吃哪些之类的。”
左初玉脸上是幸福的红晕,笑道:“玉峥已经让人都记着呢,也请了大夫住在府中。”
“那就好,不过你莫要听大夫说的什么卧床养胎这种鬼话,想要你跟宝宝都好,适量的运动还是必须的。”
胡非儿虽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是总还是听到过一些的嘛。
“你又在给我夫人灌输什么想法了?”
一道男声从外头传来,屋里头的两个女人俱往门外一看,原来是薛云峥回来了。
“云峥,你回来了。”
左初玉起身,迎了过去。
薛云峥小心牵过左初玉的纤纤玉手,往这边走来。
胡非儿笑着,看这对恩爱的小夫妻之间的一举一动,真正幸福的两个人,连别人看着也会觉得很幸福。
“我看外头非儿姑娘的在忙活,这次是?”
胡非儿咧着嘴,笑着说道:“给你俩的贺礼。”
薛云峥也笑了,“你这贺礼可有点重的,我府里的地板都给让你的人起开了。”
胡非儿大笑,“他们听我的吩咐办事,县令大人要怪罪,等他们弄好之后再决定吧,哈哈哈。”
“能让我满意的东西,可不多。”
胡非儿自信一笑,“您夫人满意,也就是您满意,对吧。”
“这还拉了靠山,实在惹不起,我还是去书房去了,你们继续聊。”
薛云峥放下手里的白瓷平口茶杯,起身准备离开,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情来,对左初玉说,“可是夫人,别再跟一个未出阁的黄花闺女讨论这些床帏之事,不妥。”
“哎?这生小孩跟床帏什么关系!
我们在很正常的聊天!”
胡非儿不满,抗议道。
“咳咳!”
听到胡非儿这番话,连薛云峥这个男子的脸都红了下,忙不迭地走掉了,留下在一旁吃吃笑着的左初玉,还有一脸愤恨的胡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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