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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
“什么时候?”
“昨晚,但是楚熠,我啊爸只是来看看我,并没有问我要什么?”
“当时有第三者在场子吗?”
“没有。”
“郝染,没有第三者在场证明,在法律上,你就已犯罪了,你父女俩都犯罪,如果我告你们的话,你们都会受到法律制裁。”
郝染的脸色更加苍白,没有了七魂六魄般的摇了摇头,嘴里喃喃道:“不,我没有犯罪。”
这时,车子已经到了他们住的酒店门口,楚熠把车钥匙丢给泊车仔,拉出失魂的郝染走进酒店。
“郝染,你说我是不是该把你父女两一起告了。”
楚熠压着她,那带着掠夺的眸光跳跃着火光。
郝染回神过来,凝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他浑身怒意,一种不寒而粟的悸怕从脚底往上冲,眼角瞬间染上湿润之气。
哽咽着:“楚熠,我真的没有,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泄露公司的信息。”
饶是她泪汪汪的表情,但依旧不能影响楚熠半分,只有他无动于衷邪笑。
“我没法相信你,我损失了这项巨大的工程,叫我如何相信你呢?”
那声音犹如撒旦般的阴森,向郝染压来。
她抖着唇,满眸含泪,一副可怜兮兮的带着哀求的神色凝望他。
“那你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
楚熠嘴角的弧度愈发宽畅,“我不打算去相信你,我只是要告你与你父亲。”
简短而有力,但却让郝染呼吸猝停。
“不,楚熠你不能这样做?你告我们也要讲证据的。”
郝染摇了摇躺在床上的头,枕着散开的发丝,如黑色绸缎铺在床中央,耀出绚丽旖旎。
“染染,证据就是昨晚你们两人见面,你父亲来酒店找你。”
郝染的心已跌入谷底了,为什么会这样?她父亲只是来见她,却成了他抓住的小把柄,这不公平。
“我真的没有做,你告我太不公平了,你是为了报复我才这样做的。”
她此时已经确定是这样。
“公平?这事上本就有许多不公平的事,这个你是知道的,如果你要说是报复你,我也不想解释。”
他嘴角泛起邪佞之笑,骨节分明的手指,温热的指腹轻轻的复在滚荡的泪珠上,轻轻一按,泪珠全沾在他指腹,她流的热多,他手指也沾的越多。
“楚熠,你就是在等机会,一步步的找机会报复我,现今不巧被你捕风捉影到一个虚无的把柄,所以你要就来折魔我。”
郝染带着泪控诉,房内的光灯,在她的泪珠上折射出逼人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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