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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白的话听起来荒唐,但她却相信了。
因为从她记事以来,她身边就跟着个穿旗袍的女人,她的穿着打扮像是民国时期大上海那边的女人,这个女人别人都看不见,只有她自己能看见,而且只要她想,无论何时何地它都会出现在她的视线。
看着慕白眼下那抹淡淡的乌青,来宝莫名的感到心疼。
视线落在不远处的玉观音佛像上,原来长大后的他,仍然还要面对那些可恶又恐怖的东西。
相对慕白而言,她就幸运多了。
因为,除了那个穿旗袍的女人,她再看不见其它脏东西,而且这个女人并没有要害她的意思,更多的时候好像是在默默的陪伴着她,守护着她。
她知道这件事听上去很荒谬,可它确实真实的发生在她身上。
接下来两三天时间,来宝和慕白去拍了婚纱照,还有挑选了戒指,他还请了国内著名设计师为她量身订制婚纱,总之别的新娘有的,慕白一件也没少给她。
在这段契约婚姻里,他给了她超乎预料的体面。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温诚今天出院,外面大雪纷飞,慕白特地让司机把慕家那辆迈巴赫62开了过来。
一片圣白中,慕白穿着黑色大衣,戴着皮手套,微卷的发上粘着雪,那份俊美和那一身与生俱来的贵气,让人难以移开眼,就像一片白色中出现抹妖艳的红,耀眼夺目。
“来宝。”
看到他们一家,慕白淡淡一笑,抬起修长的腿向他们走了过来。
这一刻的来宝想,她永远也忘不了他此刻的模样,那么俊美帅气,温柔清贵,就像这大雪那般圣洁,高贵神圣着却又离她这么的近,好像微微伸手就可够着。
“伯父,伯母。”
慕白向温父温母打过招呼,然后伸手揉了揉温子安的头发,“还有你,小子几天不见长高了。”
在慕白面前,温子安显得特别乖巧,“那当然,我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而且我这几天都有吃很多饭,以后我要长得跟姐夫你一样高。”
温诚失笑,“这小子。”
慕白笑道,“想长跟我一样高,光多吃饭还不行,还得多锻炼。”
温子安点头,“我以后每次早上起来晨跑,下午还会去打蓝球。”
慕白说,“你小子要是能坚持一个月,姐夫就给你买个新ipad。”
“一言为定,我一定要让你们刮目相看。”
赵玉芬在温子安额头弹了一下,“别得瑟了,快上车。”
“好痛,妈你下手可真可重。”
“让你皮。”
“……”
上车时,慕白主动抚温诚,来宝看着这融洽的画面,不自觉的扬起嘴角。
这几天,她常常会不自觉的想,如果她和慕白的婚姻是真实的,应该不会太差。
蓦然,鼻尖一痛,慕白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在想什么,还不上车?”
说完,她的手被他的大掌包裹在手心,带着她上了车,却没有松开手。
来宝任由他握着,看着他无可挑剔的侧脸:可是,每当与他靠近,她都会不自觉的感到自卑,他就像倍受上帝眷顾的骄子,而自己则像被遗忘在角落的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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