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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心逐字回应,掩住紊乱的气息。
连封声音带笑,换了个话题。
“沈听心,你会做梦吗?”
“有梦见过我吗?”
他似乎在自言自语,喟叹的口吻就像一条毒蛇,缠紧了沈听心。
“可我梦见过你的。
以前,我总梦见你对我笑,或者向我跑来。
后来,连家毁了,我梦见你来找我,哭着向我道歉,求我原谅。
再后来,我梦见自己掐着你,面目狰狞,我好害怕......我松开手,转身的时候,却被你一刀捅死了......”
话藏心底,那还只是些虚缈的意识,一旦出口,每个字便都成了一柄刀,迂缓而清晰地,剖开艰涩的喉管。
连封从未像此刻这样痛过。
他抽掉手,小心将她转过来,正面与她对视,声音很轻:
“沈听心,我能吻你吗?”
男人的霸蛮与专横,在这句话后,全军覆没。
沈听心回望着他,心脏蓬松酸涩。
此刻的连封,似乎只是个讨糖吃的孩子、期待被赞许的少年,缓缓朝她靠来。
她没有避开。
理智消亡、耳目失灵,沈听心甚至主动闭了眼。
可想象中的吻并没有到来。
睁开眼时,她看到的是一脸嘲弄的连封,似笑非笑地凝着她,乌瞳里映着她浑身光裸的模样。
“被感动了么?”
他故作恍然大悟,“原来你这种女人,也吃这一套。”
连封直起身。
自始至终,他连衬衣西裤都没解过。
连封没给沈听心松绑,也不给她披上衣服,就那样将她丢在地上。
自己则慵懒地点了支烟,眸光仔细地在她身上逡巡。
就像在对货物挑挑拣拣。
“觉得难受?屈辱?”
他悠悠吐出个烟圈,问得挑衅。
沈听心梗着脖子,不答。
连封无趣般低笑,把烟头掐了,拉开房门。
要走的时候,他懒懒地道:“其实我也挺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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