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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听到父母说的话,唇边绽开一抹笑容。
他刚把宫鹤放下床,宫鹤就拽着他,让他跌落自己的怀抱中。
安然:“???”
宫鹤把他压在身下,亲了亲他的唇角,笑道:“这么高兴吗?”
安然惊讶地看着他:“你没醉?”
宫鹤眉梢微挑:“总不能把老丈人灌醉吧?”
安然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宫鹤低头堵住他的唇。
“小宝,要不你打盆热水给小鹤擦擦身子吧,这样睡估计不太舒服。”
随着芩雪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安然惊慌失措地捶打着宫鹤的胸口,想要将他推开。
就在芩雪开门的那一刻,宫鹤抱着他翻了个身,让安然趴在自己身上,而他还是刚才那副醉倒了的样子。
“小宝?”
芩雪看着两人倒在床上的模样,迟疑地开口:“你们这是在?”
安然连忙从宫鹤身上爬起来,甚至不小心按到了他的小薄荷,听到宫鹤抽气的冷声,吓得安然语无伦次地解释:“哦,我们这是,我们刚才,是宫鹤太重了,所以我才会在这样。”
芩雪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如果小鹤起不来洗澡的话,你去给他打盆热水擦擦吧。”
安然尴尬地笑了笑:“我知道了。”
芩雪走的时候还贴心地给他俩关上了房门。
安然看向宫鹤,心虚地瞟了一眼他的小薄荷。
宫鹤:“太疼了,你要帮我看看吗?”
安然:“???”
他也没有很用力啊,不会被他按坏了吧?
安然抱着怀疑的态度沿着床边坐下,看着那微微鼓起的弧度,犹豫片刻,说:“要不我去给你拿点药吧?”
宫鹤拽住了他的手,淡淡道:“你觉得要涂什么药?”
安然:“呃难道是跌打酒?”
宫鹤沉默地看了他几秒,说道:“那你还是去打盆热水来给我擦擦身子吧。”
安然:“我给你找套睡衣,你去洗澡吧?”
宫鹤:“我起不来了。”
“???”
安然看向宫鹤的目光充满了质疑,这么精神的样子像是起不来吗?
宫鹤拽着自己的裤腰,哼声:“我受伤了,所以起不来了。”
安然:“。”
他感觉遇上碰瓷了。
安然只好去浴室打了盆热水进来,把热毛巾塞到他手上。
宫鹤拿起毛巾嗅了嗅,遗憾地说道:“为什么不是你的毛巾?”
“???”
安然蹙了蹙眉心,不太明白他的意思:“给你用的当然要换新的啊。”
宫鹤:“算了。”
安然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为什么要用他的毛巾?
宫鹤没有解释,只是把毛巾重新塞回他手里,躺在床上,慵懒地看着他:“手没力气了,可能是刚才喝太多了,现在还有点晕,你帮我擦吧。”
安然:“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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