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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您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来人书童打扮,似乎只有十三四岁。
被称作少爷的少年微微皱着眉头指了指他身边昏迷不醒的女子:“我在散步,看到她在岸边,就过来了。”
那少年瞪大了眼睛看着少爷身边的女子,然后又快速看向被鲜血染红的溪水,眼底猛然露出一丝惊恐。
手指指着溪水,嘴唇在微微颤抖:“少……少爷……”
宛如皓月的少年微微一愣,顺着书童的视线望去,竟然看到慢慢浮在水面的鳄鱼。
那鳄鱼的四周的溪水到处都是鲜血,这会儿早已经没了动静。
少年快速转头看向身边的女子,这才注意到女子的被鲜血染红的衣服原来竟然是月牙白。
除了那张平凡无奇的脸,女子的身上几乎找不到完整的地方。
鲜血还在不停地从她身上流出,少年眼底露出一丝惧意,抱起女子快速向来的路走去。
书童大惊,脸啊摩纳哥追了上去:“少爷,少爷,您身子弱,让思音来。”
少年面色有种不正常的苍白,声音温柔悦耳:“不碍事,思音,你去将马车赶到这边来,让人去叫金大夫。”
忽然,少年的步子一顿,思音连忙扶住他:“少爷,您怎么了?”
少年快速从袖袍中拿出一颗丹药喂给昏迷不醒的阮绵绵,同时看向思音说:“思音,你快去叫人,将那鳄鱼的尸体捞上来。”
思音不解,见自家少爷难得严肃起来,连忙点头。
少年松了口气,又补充道:“可以将尾巴切掉一部分,丢在溪水中就好。
刀口不要太整齐,要那种费力切下来的。”
思音点头,快速向溪边跑去。
说完少年吹了一声口哨,不一会儿便有两个穿着青色衣衫的男子出现在他面前。
“少爷。”
少年皱了眉头,嗓音低醇,像是一壶经年蕴藏的美酒:“将马车牵过来,再派人去请金大夫。”
到了马车上,少年看着昏迷不醒的阮绵绵,几乎不知道怎么下手给她包扎。
皱了眉头,小心翼翼地解开她腰间的腰带。
身上的伤口有很多,最致命的是背后的一掌与左肩处的那一道深深的血口。
少年脱下阮绵绵肩膀上的衣服时,透过那血口,几乎能看到里面的森森白骨。
马车忽然一颤,昏迷中的阮绵绵因为疼痛无意识轻哼了声。
眉头紧紧皱起,嘴角又再次涌出血丝来。
“苍狼,稳点儿!”
声音悦耳动听,却带了严厉。
“是!”
外面驾车的男子面色微变,全神贯注驾车。
等到将阮绵绵身上的伤口都包扎好,少年白皙的几乎透明脸上,额头和鼻尖已经挂上了丝丝汗珠。
马车内的血腥味很重,少年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袍替阮绵绵盖上,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回到府中,金大夫早已经大门口,看到少爷的马车回来,连忙迎了上去。
看到少年玩少无损地站在他面前,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
快步走上前去:“少爷。”
少年冲他温和地点点头,转身将马车内的阮绵绵抱了下来。
金大夫看到阮绵绵的时候,眼神从她的面上身上一扫而过,惊讶道:“少爷,她怎么伤得这么严重?”
少年温和地说:“金大夫,你到府上来,可有人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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