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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到小木的样子,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智商在来到清心庄后已经彻底堕落到
了历史最低点。
如果就凭我今天这样的敏感度,遇见之前来往的那些女子们,只
怕会被鄙视到极点吧……
真的像个毛头小子了。
我搂住小木,逗弄着她的乳头,问她
,
在反复的分分合合中。
我的鸡巴小心翼翼地尝试着进出几次,觉得一阵阵滚热的
水流包裹着它,顺畅之极,就不再试探,而是每一次都狠狠地插到最深。
她的屄
确实很紧,但因为水流汹涌,所以带给人的只是愉悦。
我们之间的做爱显得略显一点点沉默。
我固然什幺都不说,只是全力地撞击
着她;小木也紧闭眼睛,死死地搂着我的脖子,后来又改扶着我的腰,没有开口
出说一句话,只是在我的冲刺下发出各种情不自禁的呻吟。
我们似乎都专注于这一时刻,不想用别的什幺来打扰。
我并没有弄太多的花样,对持续多久,更换姿势等等更没有半点念头,我只
是用最单纯的方式在小木的下身进出,而她也只是用最单纯的方式承受着我的每
一次冲击。
大概冲刺了几分钟后,小木挺直身子,下身从臀部往下开始一阵阵抽
搐,呻吟也从之前单纯的愉悦变得有些痛苦有些快乐更有些纠结。
这是她完成的次高潮。
我把她的双腿并拢,向上推,使得她的身体几乎折叠起来,她膝盖都快能碰
到自己的锁骨了,这样在进出屄的时候更加顺畅,完全不会再受到腿或臀的格挡。
我的鸡巴每次都能完完全全地插进她的身体,我可以清楚地看到翻卷的肉唇,不
断收缩却又再拉开的屄口。
又过了差不多同样的时间,我感觉到正在冲刺中的鸡巴一阵阵的酸胀,在即
将喷射的前一秒钟,我离开了小木的身体,放下了她被我压在自己胸前的腿。
精液一股股地喷出,股直接落在了小木的脸上,第二股打在她的下巴上,
后来的那些已经射不到那幺远,大部分落在了她的小腹上。
在股精液打在她脸上的时候,小木惊叫了一声,然后也就淡定了,抬眼
凝视着我,直到我把鸡巴上最后一点精液抹在她的腿上。
她把一点从额头流到眼
角的精液擦掉,半真半假地埋怨说:「干嘛不射在里面啊,弄得到处都是,又要
去洗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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