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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指挥着家仆把荷花缸放好,又嘱咐他们再挑几桶水来注满。
裴月臣看着她前前后后地忙,含笑道:“那也不用赶着大晚上搬,你忙了一日了才回来,又来折腾这事,改日再搬就是了。”
“你忘了,明日就是惊蛰。”
祁楚枫双手合十,虔诚祷祝,“让老天爷帮帮忙。
惊蛰卦在震位,万物出乎震,乃生发之象,当然要赶在之前搬上来,求个好意头!
我有感觉,今年能成,能开出荷花来。”
见她竟为了几株花向老天爷祷祝,裴月臣心下又是感动又是好笑。
“你笑什么?”
祁楚枫以为他不信,昂昂头,“等花开出来,你就服气了。”
裴月臣笑道:“我现下就很服气了。”
祁楚枫嫣然一笑:“将来即便你在别处赏荷,也能想起曾经在北境赏过花……”
后头还有一句,她没有说出口——“也能想起那个费心费力想为你种出花的人。”
说话间,家仆担了水进来,哗哗哗地注入荷花缸中。
祁楚枫趴在缸沿往里头瞧,轻叫一声:
“哎呀!
泥都被冲开了,可别把藕冻着。”
里头的莲藕原本埋在淤泥之中,方才家仆注水时把淤泥冲开,露出白生生的藕节。
她高高地撩起衣袖,裴月臣还来不及阻拦,她便已经把整条胳膊探入水中,想去扒拉莲藕旁边的淤泥,把它们复盖回莲藕上。
此时才是初春,春寒料峭,荷花缸中的水冰冷彻骨,整条胳膊刚探进去,犹如浸入冰水张志红,她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裴月臣赶忙上前拉她:“当心冻着!
回头我来弄。”
祁楚枫却不肯:“没事,很快就好。”
裴月臣却硬是把她拉了出来,祁楚枫急得跺跺脚:“再几下就弄好了!”
她皱着眉头不满地盯着他,柔和的月光下,整条胳膊露在外面,白皙细腻,滴滴答答地淌着水。
裴月臣不自在地别开脸,嘱咐道:“快点擦干,小心受凉。”
祁楚枫犹在哼哼唧唧,还想探头往荷花缸里头望,不甘心就此作罢。
忽得一阵夜风卷过,冻得她露在外头的整条胳膊密密麻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紧接着她便打了个喷嚏。
听见她打喷嚏,裴月臣也顾不得许多,用自己的衣袖先裹了她的胳膊,把上头的水擦干……
祁楚枫有点愣住,试着把手往外抽,轻声道:“我手上还有泥,会弄脏你衣裳的。”
“不打紧。”
他道。
两人此时距离如此之近,籍着月光,他的眉目近在眼前,她甚至能看见他的睫毛投下的淡淡阴影……祁楚枫悄悄屏住呼吸,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他。
直至确定擦干,裴月臣才抬眼,正正对上她的双目,顿时怔住,也才意识到两人竟如此靠近,连忙退开一步,不自在地嘱咐道:“好了,快把衣袖放下来,免得受凉。”
“哦……”
祁楚枫依言放下衣袖,也有些不自在,复趴回缸去看莲藕。
好半晌,两人谁也不说话,直至祁楚枫侧头一望,忽得发现他屋中黑沉沉的,便奇道:“月臣,你怎得不点灯?”
裴月臣转头望去:“……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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