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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琏端了茶盏,恒远既能够想透,他便没什么不放心的。
品茗的工夫,刘喻的目光重新落到棋局上。
白棋的棋风他自是识得。
原来,这就是谢公子的隐秘么?
或者,改称一句容妃娘娘。
自棋盘观之,白玉棋似乎找到了破局之道。
刘喻观棋不语,忆起方才离去的那抹倩影。
怀瑜……应是位心境开阔的女子,会心甘情愿留在这后宫之中吗。
他少年起入宫为太子伴读。
十余载的情谊,就如殿下知他,他亦知殿下。
凡君威所至,只怕无人能有违抗。
谢家三公子再聪慧,亦不得例外。
……
黄昏时分,帝王御驾至长庆宫中。
温嬷嬷带人接驾,小心禀告道:“回殿下,娘娘尚在御园,老奴已差人去请。”
“不必了。”
估摸着人还生着气,裴琏大约知道她在何处,“朕去寻她便是。”
离长庆宫最近的一处御园中,新扎起了一架秋千。
“奴婢叩见殿下,殿下万安。”
圆桃自觉退开,谢明婳安坐于秋千上:“殿下万福。”
自从靖平王府回来后,她在马车上随口向裴琏提及了此事。
不出两日,裴琏竟真的命人为她搭起了架秋千。
“天冷,也不加件衣裳。”
圆桃难得乖觉一回,跑回长庆宫去取娘娘的披风。
“出来时不冷。”
谢明婳心安理得地由帝王推着秋千。
“就这么喜欢这里?”
“殿下的心意,能不喜欢么。”
虽是奉承之语,但听来格外顺耳。
谢明婳比了比,道:“我还想在这儿挂一串铃铛。”
跟靖平王府相比,她总觉得少些什么,找不回那日的感觉。
裴琏无有不应:“王叔府上的东西,你倒瞧什么都好。”
饮食如此,连架秋千亦如此。
谢明婳没有否认:“还好有殿下的面子。
如若不然,我怕是连王府的大门都进不去。”
她与裴琏透了句心里话,“毕竟我是谢家女,王爷大约也不想见到我。”
顾谢两家的恩怨,是剪不断理还乱。
偏生父亲还要他们兄妹二人与靖平王交好,着实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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