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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起来,涨疼的脑袋混乱着她的意识。
「驰哥哥…」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现了错觉,雨幕中陆沅似乎真的看见了萧驰的身影。
「沅沅!
沅沅!
」
昏迷中,陆沅再次陷入了循环的噩梦里,似乎又回到了滂沱的大雨中,她不
遗余力的逃跑着,身后的不远处,有数不清的蟒蛇朝她袭来!
不要!
不要啊!
「陆叔,八天后第三批人员会抵达,到时候我就带沅沅随船队回去,回陆后,
我会让父母尽快准备婚礼的…」
「阿驰呀,这件事,就麻烦你了。
」
陆斯南心如刀绞般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陆沅,活了四十年头的陆教授落了泪,
一下又一下的轻抚着陆沅滚烫的额头,后悔万千。
而萧驰更没好到哪里去,在雨中找到伤痕累累的陆沅时,作为成年男人,他
只看了一眼,就很清楚他心爱的姑娘遭受了什么,当场他便哭红了眼,抱着已经
没了意识却还在喊他名字的陆沅,他自杀的心都有了。
「陆叔放心吧,我会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沅沅,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了。
」
「爸爸…驰哥哥…救我!
」
昏迷中的陆沅,即使打了退烧针和镇静剂,也没有安稳过,不时梦呓着,偶
尔表情还十分痛苦,一直守在床边的陆斯南,更是不敢离开半步。
「沅沅快醒来吧,都是爸爸错了,若是没有带你来这儿…都是爸爸错了。
」
直到第三天,早已退烧的陆沅才幽幽醒过来,看着坐在床边老颓的父亲,吓
的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
「爸爸?」
少女柔糯的声音很细弱,可听进陆斯南的耳中,却如同惊雷般灌耳,扔了手
中的书,就急忙凑近陆沅跟前,语无伦次的说着:「醒了?沅沅还难受吗?爸爸[
,知道哪里不对了,陆沅的记忆似乎倒回了登岛的那一天!
「呀,爸爸,我的手臂上怎么这么多伤?还有我的腿,好疼呢。
」才动了动,
陆沅就苦了小脸,抬着自己酸软的细腕看了看,雪白的肌肤上印着一个又一个青
紫的于痕。
陆斯南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将陆沅露在外边的手臂放回了被子里,温和的笑
着:「沅沅被蛇吓到了,所以就发烧了,这些痕迹是给你用错药过敏了,不用在
意,过几天就会好的。
」
「真的吗?」瞪大明眸的陆沅,认真的看着父亲,充满了依赖。
「当然是真的。
」
这样的情况,无疑让陆斯南松了口气,这几天里他每次想到陆沅醒后的状况,
都会痛苦不忍,可万万没想到的是,陆沅竟然会失忆。
忘掉了一切,这对于陆沅而言,应该是最好的结果吧?
没过多久,陆斯南就确定了这个想法,看着穿上漂亮裙子,重新恢复神采的
陆沅,他不禁向上天祈祷着,希望陆沅永远都不要恢复那段可怕的记忆了。
不过,陆沅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儿,自从她醒来后,无论是父亲还是萧驰,
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莫名的疼惜怜爱,而邹璇更是奇怪,不时的询问着她生理方
面的事情。
当然,更奇怪的还属新登岛的萧瑾,每次来给她诊断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格
外阴沉的,好在回回萧驰都会陪在她的身边,萧瑾也就没说过什么话。
「驰哥哥,我病了这几天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为什么,我总觉得大家的态度
有些奇怪呢?」
在往瓶子里放着新鲜野花的萧驰,手上的动作一顿,从中抽了一朵白色的小
花,转身放在了陆沅的手中,笑道:「哪奇怪了?乖,别想太多,等过几天我就
带你回大陆去,之前你不是吵着闹着要去夏威夷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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