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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四翼的恶魔（第2页）

他疑惑。

“你相信命运吗，刘桦。”

那声音，如潮水，如幻境，似真，似假。

“为什么是你……在我的梦里，此时此刻。”

“你在等我吗，我的爱人。”

“不，我在寻找你！”

刘桦道。

是她，美丽的爱人，梦中的爱人。

“你却找到了你的梦。”

她说。

“你不是叶伈婕。”

“我是你的梦。”

她存在，却又不存在地，存在梦里。

“为什么……”

“你想问什么。”

“……抱歉，我忘了。”

他思索着，寻找着，快要找遍了整个宇宙。

“你还忘了什么？”

“我是谁，我在哪。

我刚刚明明记得！”

“它正吞噬你的灵魂。”

也许，他的灵魂，便沉黑得像了那无梦的睡眠。

“你知道为什么人度黄泉要喝下孟婆汤么？”

“因为，要洗去记忆，才能转世？”

“我不知道。”

她撇嘴，调皮地、似曾相识地笑着。

“但记忆，是牵系灵魂的锁链。”

“所以，我的记忆愈发消逝。”

“从未有人像你这般接近死亡。”

他胆寒，却深知那生死，从未遥远。

“那记忆的你，又何故于此。”

“我是你入梦的沉蝶，引你向命运的起点。”

“凡是过去，皆为序曲……”

他低下头。

始终，终始，何系命运之沉蝶。

“感谢那如同圣诞礼物般的惊喜，它装着命运的齿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