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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杜延霖脸上波澜不惊,迎着钱有光探究的目光,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浅笑:
“钱司计言重了。
杜某奉旨巡盐,职责所在,唯‘盐课’、‘赈灾’四字而已。
扬州一案,通倭屠民、构陷钦差,证据确凿,自有国法昭彰。
至于其他...”
他微微一顿,目光扫过架阁库中堆积如山的账册,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定力:
“...杜某只认证据,只循国法。
无凭无据之事,杜某岂敢妄议?国之柱石,非可轻言。
当务之急,是厘清盐课账目,筹足赈粮,解三秦倒悬之急。
其余种种,自有圣心独断,非我等臣下可以妄加揣测。”
这番话,滴水不漏,含糊其辞到了极致。
钱有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只得讪讪道:“秉宪...勤勉王事。
在下感佩。”
就在这略显凝滞的沉默中,架阁库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孙德海那拔高了几度的、带着明显惊慌的声音:
“秉宪!
杜秉宪!
大祸!
天大祸事了!”
孙德海几乎是踉跄着冲了进来,脸色煞白,额角见汗,也顾不上什么体统,对着杜延霖急声道:
“在下替杜秉宪去总督行辕投递拜帖…那杨制台…他…他根本不容分说!
只看了一眼帖封,便…便勃然暴怒!””
孙德海的声音带着颤抖:
“他...他看了拜帖,当场就将它撕得粉碎!
拍着桌子大骂秉宪‘不识抬举’、‘目无法纪’‘狂妄悖逆’!
随后就下令...”
他惊恐地回头望了一眼门口方向:
“...命总督标营的千户刘振彪带兵,即刻‘请’秉宪...不,是‘押解’秉宪前往行辕问话!
人...人已经到架阁库外面了!
全是披甲执锐的总督标营精锐!
那刘千户一脸杀气...秉宪,快...”
孙德海话说的语无伦次,看来他也被杨宜迁怒了,被吓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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