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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徵柔声恳求:“为什么不说话呢?你总是喜欢沉默,上回你也沉默。
不要沉默了,给徒儿一个答案好不好?”
莫绛雪眉心蹙起,缄口不语,胸口起伏不定。
说什么呢?说,对!我对你也有情。
然后呢,两情相悦,不管不顾地在一起,饱受世人的嘲讽和不解,让你众叛亲离,再让你眼睁睁看着我死在你面前!
“师尊,你说啊。”
谢清徵继续催促,急火攻心,加之猜出身下人的几分心意,她的言行越发肆无忌惮起来,指尖温柔地抚过身下人苍白的面颊,如画的眉,紧闭的眼,精致的鼻,还有苍白的唇。
这是她倾慕已久的心上之人,从小就倾慕的、愿生死相随的心上人,彼此近距离面对面,气息交缠在一块,她凝望着对方,良久,吻上对方的唇。
既不肯说,那她用行动试探……
莫绛雪浑身一颤,猝然睁眼!
谢清徵却阖上了眼,唇与唇轻轻贴合在一起。
冰凉柔软的触感,像是之前落在她眉心的那抹触感,像是缥缈山巅梅花枝头的薄雪,她品尝过那些雪的味道,就像现在这般,冰凉,清甜,挟着幽幽梅香,只是远没有这般柔软,柔得像云朵,又像酒,令她感到一丝朦胧眩晕的微醺感。
不是被幻境和铃铛声操纵了心神,不是夹在鬼墙中无法呼吸的渡气,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由她占据主动地位的吻。
她摩挲着对方的唇,沉醉其中,满腔柔情涌上心头,消弭了心中的怒意和悲戚。
她忍不住想要加深这个吻,身下却有一股力道推开了强势地推开了她。
她整个人被掀翻在地,睁开眼,茫然无措地望向对方。
莫绛雪从地上爬起,理了理衣衫,敛去身上狼狈和零乱,居高临下望着她,眼神澄明,无波无澜,呼吸声却沉重而又急促,伴随着胸口的剧烈起伏。
谢清徵心中的柔情渐渐褪去,也扶着一根竹子,站起了身,视线瞬也不瞬地望着莫绛雪,期待她给出一个答案。
“为什么呢……”
莫绛雪微微摇头,语气夹杂不解。
谢清徵一颗心悬起,怎么是她反过来问为什么?不应该是她给自己一个答案吗?
“你为什么非要得到一个答案呢?我以为我们足够默契。”
谢清徵脱口而出道:“默契什么?默契地装不知道吗?还是默契地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莫绛雪神色冷淡地盯着她:“那样不好吗?”
至少那样她们还能继续做师徒,以师徒的身份,陪伴在彼此身边。
瞧见莫绛雪陡然转冷的神色,谢清徵心中的悲戚感又浮了上来,鼻腔和喉咙又泛起了酸涩感,她不允许此刻自己软弱,逼问道:“不好,一点都不好!我喜欢你,我对你有情,倘若你也一样,为什么不能回应我?你怕吗?你也介意那些人的眼光?”
莫绛雪转开视线,她不怕,她不在意。
谢清徵故作强硬道:“说啊,不要又不说话!你到底还想欺瞒我什么?我不要含糊不清、似是而非的沉默,我要你给我一个明确的回答。”
说完这句,她仿佛觉得自己太过咄咄逼人,又放缓了语气,柔声道:“你要是真介意别人的眼光,那我和你断绝师徒关系,我们不要当师徒了好不好?或者,等你解除身上的恶诅后,我们就退隐江湖,找个世外桃源隐居起来。
我还是会一样听你的话,一生一世都听你的话。”
莫绛雪冷淡地听完,道:“你若还肯听我的话,便答应我一件事。”
谢清徵问:“什么事?”
别说一件,一千件一万件她都愿意答应。
莫绛雪沉默了一会儿,道:“我要你,放下这份情。”
谢清徵愕然地望着她,嘴唇无声嗫嚅着。
莫绛雪冷然道:“我是和你做了那些事,但我不需要用遗忘记忆的方式去逃避,我可以坦然面对;我是对你动情了,但忘情道就是得情而忘情,我就算有了私情,最后也可以放下。”
竟是这样的一个答案……
就算有了私情,最后也会放下……会放下……
原来人的话语也会像利箭,将人伤得肝肠寸断。
心脏好似被利刃剖开,血淋淋地疼着,谢清徵脸色越来越白,眼前朦胧一片,泪水模糊了视线,那道翩然如鹤的身影变得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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