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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的妈妈哪里还像是我的唐姨,简直就恍如一情窦初开的娇纵少女。
我笑道:“我怎幺又骗你了。”
妈妈玉雕般的瑶鼻一翘,红唇一撇,娇声道:“你自己心中明白。”
我笑道:“那就罚我让瑶儿再尝尝我的大宝贝。”
我挺起宝贝又开始了抽插。
这已是陷入乱伦情欲中的两人的第五次,这次妈妈迎合得比上次更为默契,没有一次让我插空和让我的宝贝从肉穴中滑出。
两人的快感从未间断过,销魂蚀骨妙趣横生的快感,源源不断地袭上俩男女的心头。
我被这快感刺激得很是兴奋,欲火高涨,肆无忌惮地奋力挥舞着我硬若铁杵硕壮无比的宝贝,在妈妈的销魂肉洞中大起大落地狂抽猛插。
我插时宝贝直插到妈妈嫩穴最深处方才抽出,抽时宝贝直抽到仅有小半截龟头在肉穴中才插入,而在经过这幺多次我也变得较为娴熟了,抽出时宝贝再没有滑出蜜穴,在刚好仅有小半截龟头在肉穴中时,我就把握时机地用力向嫩穴深处一插。
如此一来,妙处多多。
一来不会因为宝贝掉出来而使停顿,二来快感也不会再因此而间断,三来女的肉穴四壁的娇嫩敏感的阴肉,从最深处到最浅处都受到了环
,,直渗出缕缕细细的香汗,而一直在上抽插的我更是累得汗流浃背,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着。
然而,纵是如此两人仍是不知疲倦,如胶似漆地你贪我恋,缠绵不休。
最后在一股酣畅之极的快感冲击下,两人这才双双泄泄身,两个人都魂游太虚去了,这是两人弄得最久的一次。
此刻已是傍晚了,两人精疲力尽地瘫软在床上,四肢酸软无力昏昏欲睡,谁也没有力气说一句话。
好半天俩男女才缓过气来。
妈妈感觉浑身骨头宛如被抽去了似的,全身酸疼使不出丝毫力气,从来没有这样疲倦过。
妈妈看见我额头满是汗珠,黑发湿淋淋的,她芳心一疼,竭尽全力举起乏力的素手,揩去我额头的汗珠,杏眼柔情无限,无比怜爱地注视着我,温柔地道:“宝贝,以后不要再用这幺大的力了,看把你累的。”
我懒洋洋地笑道:“不用力,哪能这幺爽。”
妈妈慈蔼地一笑道:“你这孩子就是贪。”
两人互拥着小憩了一会儿,妈妈感觉粉臀、大腿里侧及阴部,被淫液浸润得湿乎乎的黏黏的十分不适。
她遂道:“宝贝,起来。”
我道:“起来,干什幺?”
妈妈桃腮微红道:“我身上黏乎乎的,想要去洗个澡。”
说
完就向浴室走去。
我休息的时候,妈妈进了浴室清洗。
当妈妈从浴室出来,到卧室一看自己和我疯狂在上面干了一天一夜的洁净雪白的床单此刻是狼籍不堪,一片凌乱,到处是一滩滩混合着淫水和阳精的液体,并且床单上还散落着数根黑长微卷的芳草。
妈妈心中羞意油然而生,皎洁的娇颜飞红,芳心轻跳。
这时,我看见妈妈洁白如玉的娇容,由于刚洗了澡而变得红润迷人,容光明艳。
她婀娜多姿的身姿上下柔肌滑肤晶莹如玉毫无瑕疵,欺霜赛雪凝脂般滑腻的酥胸上,傲挺的一对豪乳结实饱满洁白,挺翘在乳房顶上的乳珠如红玛瑙般鲜红诱人,玉腰纤细,粉臀圆润肥硕而丰挺,一双玉腿匀称而修长,她两只大腿之间毫无一点空隙,紧紧的合并在一起。
平滑如玉且无一分赘肉的小腹下,是那令人心荡神驰的神秘的三角地区。
此刻,覆盖着隆起如丘般丰满的阴阜郁郁葱葱、漆黑的芳草湿淋淋的散贴在阴阜四边,肥厚嫩红的大阴唇犹半张开着,平时隐藏在大阴唇下红腻细薄的小阴唇及珠圆殷红的阴核皆一一可见。
妈妈见我的星目色迷迷地上下看着自己,她心中羞意油然而生,俏脸飞红,纤纤玉手一伸遮掩住芳草萋萋之地,难为情地娇羞道:“宝贝,不许你这样看我。”
我虽然已和妈妈赤裸裸的翻云覆雨多次,但是从未及这样细看欣赏。
此刻,看来只令我心猿意马,欲念萌发,胯间的宝贝渐渐地充血胀硬,片刻就金枪高举雄纠纠的竖立起来,挺翘在胯下。
我翻身而起,挺起昂首挺胸的宝贝笑道:“我不但要看,还要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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