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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望舒都忘记刚刚差点被卖的事了,马上摇头,“不是,我同事说他们在附近,要见面说个工作。”
萧津渡看了眼腕表:“这都十一点半了,还谈工作。”
“有女孩子在的,没事,我们明天也不上班,明天回……林州了。”
萧津渡无奈:“你这工打的,早让你来萧安了,不听。”
“……”
“哪里?送你去。”
甘望舒犹豫两秒,觉得自己走过去确实累,便指了指路口:“就那里下去,大概一百米的位置,在中心医院边上的茶餐厅。”
晚上车比较少,红灯口也恰好顺畅,司机一路开下去不过两分钟。
甘望舒下车后转头对着后排陷在黑暗中的男人温声道:“谢谢,今晚麻烦你了。
有机会再跟你道谢。”
萧津渡瞅出去,淡笑一声,似乎是觉得那个“机会”
难如登天,他压根如春风吹过似的,听着玩儿,言不入耳。
“小心点啊,傻瓜。”
“……”
甘望舒在他们的视线里走到了中心医院隔壁的二十四小时茶餐厅里。
劳斯莱斯原地掉头,开了几米后,司机微微停了停避让一辆从小路开出来的宝马。
这时候后排的男人说:“停这。”
“嗯?”
司机往后瞥的同时踩了刹车。
萧津渡透过车窗看了眼那家茶餐厅:“等等看她什么时候出来。”
司机也不懂对方是谁,这关系说生疏又送人家,说熟又不是言谈之间很熟的样子,只是闻言就没再动。
不到三分钟,司机就提醒萧津渡:“哎,那位小姑娘出来了。”
萧津渡意外地把视线从手机上移开,穿过车玻璃扫出去。
刚刚独自进去的甘望舒此刻自己出来,身边并没有同事,男的没有女的也没有。
她也没有往马路走来,而是转头朝医院侧面的楼梯爬了上去,脚步不算慢但是似乎有些无力地进了门诊。
萧津渡一下推开车门下去了。
这是个郊外小型社区医院,深夜门诊大厅空无一人。
甘望舒也就是喜欢来郊外谈事,路过这边几回,不然都不知道这里有个社区医院。
她找去了急诊,跟值班的医生说:“好像过敏了,我花生过敏。”
医生马上把她带去检查。
甘望舒呼吸困难,一直在喘气。
十分钟后医生给她插上输液针,虽然还没有马上见效但是她心里安稳了不少,坐在仅有三五人的输液厅里,她捂着胸口疲惫地闭上眼。
人很奇怪,阖着眼的时候还能感觉到周遭光线的变化,感觉有人停在了附近,当然主要还是脚步声,那脚步声让甘望舒以为边上有人落坐输液,猜测是个男的,她就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萧津渡眸如黑夜,窥不见底。
甘望舒瞳孔里的是怔愣。
好一会儿,是他主动出声的:“你这怎么了?你有哮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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