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瞧瞧曹佑的字,已经初具风骨,自成一派,真是优秀啊。
曹佑羞赧不已。
他哪是自成一派,他只是前世写“苏体”
已经形成习惯,改不了了。
咳,但苏轼现在才八岁。
曹佑不想欺世盗名,忙说自己是模仿得古人字帖,非自成一派。
范仲淹微笑叹气。
曹佑见过的古人字帖能有他多?是不是自成一派他还不了解?
曹佑果然比曹琮还谨慎,竟然在与朝堂无关的书法一道上都不肯扬名。
范仲淹不再提让曹佑以书法扬名之事,转移话题道:“既然曹三郎擅书,为何暾儿的字……”
他虽出身寒门,启蒙较晚,五岁时刚学字不久,但写得也比曹暾好。
曹佑沉默了一会儿,道:“我很努力了。”
范仲淹闻言,长叹一口气,继续去监督曹暾描大字。
书法一道,即使没有天赋,通过苦练也能写得周正。
范仲淹重新调整目标,太子的字不求风骨,只求周正。
曹暾捏着毛笔,冒出两大泡眼泪。
写毛笔字真的好难!
我还不到五周岁,你们揠苗助长!
不要再给我举什么某某五岁擅书的例子,他们都不是人!
不是人!
曹暾陷入悲观。
自己真的考得上童子试吗?
科举他不指望,如果堂堂穿越者连少年儿童都不能比过,也太丢穿越者的脸了吧?
呜呜呜!
……
曹暾在自我怀疑的时候,他的名声已经悄悄在京中传开。
曹家有儿名暾,年五岁,少失怙恃,性孝悌。
他正当长身体的年龄,衣服很快就短小了。
但家中人不换新衣,他便不肯穿新衣,宁愿穿短了一截的旧衣服。
家里人怜惜他年幼,常将最好的食物留给他。
但家中人与他饮食不同,他竟忍饥不食。
哦,对了,曹家暾儿已通读五经能作诗写文准备考童子科(一口气念完)。
所有正疑惑曹家暾儿是谁,好奇五岁幼童的衣食能和家里人有多不同的人一拍大腿,懂了。
牛头马面?那是我打手。黑白无常?那是我小弟。我是谁?一个从地府归来,即将逍遥都市,泡尽天下美女,打脸纨绔小人的帅气老哥!...
被老公出卖,我和陌生男人一夜迷情...
...
帝国的苦难不仅仅是来自于今日的沉沦,更来自于往昔的辉煌。然而终有一日,皇帝的意志在万亿的世界之中回响着。呼唤着来自于黑暗之中的归来,不仅仅是为了救赎,亦是响应一个神谕‘双头战鹰将再次张开双翼,黄金的王座也必由铁与血来铸造。至高的威严寄于平凡的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