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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客人您见谅,这是我们东家规定的。”
掌柜的二话不说直接把他们楼里的珠宝画册给管事看。
管事边看边赞叹,这画册上的首饰每一件都漂亮得让人心动,要他说啊!
与其花大钱在拍卖楼买那个什么大画师的名作,还不如买这样的画册回去咧!
掌柜的见他眉宇轻动,忙再鼓动三寸不烂之舌,好不容易才说服了管事,就取这画册同他去四方馆。
日烈世子见了这般精美的首饰图,恨不能把这本画册给留下,带回去给女儿和妻子看,于是换他和掌柜讨价还价,把画册上近半的首饰全买了,掌柜的则把画册送他。
掌柜的万没想到此事能成,面上装着为难,其实心里早乐开了花,日烈世子付了定钱后,掌柜的起身要告辞。
“这画册就留下吧!”
“世子,好歹得让小的带回去复命啊!
画册就这么一本,不带回去,万一给错了首饰可怎么是好?”
好像有点道理,“那你记得,把首饰送过来时,记得把画册也给一并送来。”
“欸!”
掌柜笑容满面起身告辞。
谈成了笔大生意,掌柜的开心得不得了,坐车回楼里时,忍不住就掀了帘子,和车夫攀谈起来。
车夫是掌柜的亲戚,得知他谈成笔生意,也很高兴,只要楼里挣得多,他们这些人也是有好处的。
“对了,光禄寺许少卿夫人之前,不是在咱们楼里订了一套金镶白玉芙蓉头面?”
车夫瞇着眼问。
这会儿雨势转弱,他也才有精神和掌柜闲聊。
“是啊!
说起来,那位谢少卿夫人的脸皮子真是够厚的,想要我给她降价,竟然大言不惭的跟我夸口,说是能替我们找杜相府二少奶奶来为我们楼的首饰做画。”
车夫愣了下,“真的能啊?听说这位杜二少奶奶的画功,远在咱们请来的画师之上咧!”
“你说咧?给咱们画首饰画册的单画师,是严大画师徒孙,他可是得称呼杜二少奶奶一声小师叔的。”
“不是吧?单画师年纪不小啦!
竟然还得叫杜二少奶奶小师叔?”
“那可不,谁让人家年纪虽小,辈份却高呢?而且才能也在他之上。”
掌柜的忙把这中间的秘幸说给车夫听。
说着说着,就回到珠宝楼了,看到他回来,一众伙计好激动啊!
难道他们已经知道,自己和东靖的烈日世子谈了笔大生意?
“掌柜的,您可回来了!
您快来啊!”
“怎么了啊?这是……”
话没说完,就被伙计拉着跑,还没到大厅,就听到有道尖酸的声音突然拔高音量,近乎嘶吼的道:“快去把你们掌柜的叫出来,快点!
我要退货,你们家存心坑人的啊?给的这什么烂东西?”
“怎么回事啊?”
掌柜隐在暗处,追问伙计。
伙计小声的跟掌柜回禀,原来刚刚掌柜随人离开后,在厅里尖叫要退货的夫人,气冲冲的拿着日前从楼里购买的头面要来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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