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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文广的目光,在她心里,也是一种无法承受的负担。
「狗贼,你,你!
」杨文广见全义竟当着他的面奸淫母亲,愈发羞耻愤怒。
全义的整个人,像蛤蟆一般,用后腿不停地在地上蹬着,使身体在穆桂英的
胴体上一下一下地扑着。
他身子的每一次纵跃,都直直地将肉棒贯穿进穆桂英的
花径深处。
很快,他就发现紧致的花径开始湿润起来,像天降的甘露,滋润着他
久旱的性器。
「贱人,看来你越来越喜欢被人强暴了!
这么快就流出水来了!
」全义说着,
低下头又去吮吸穆桂英的乳头。
「啊……」穆桂英长长地叫道,叫声既似痛苦,又似享受。
她不愿意顺从全
义的暴行,可是又无法挣脱。
时间一长,被五石散侵蚀的身体,很快就欲壑难填。
最令她受不了的是,脚心火辣辣的痛感愈演愈烈,此时竟便得麻麻的,居然
还带着些许痒意。
全义也在低吼着,在穆桂英的身上扑腾,整张藤椅咯吱咯吱地直响。
两个人
的身体同时一前一后在藤椅上摇摆,像是荡秋千似的。
可不论藤椅上折腾地怎么
厉害,穆桂英的双脚都犹如磐石一般,都牢牢地固定在踏脚之上。
黄文炳捏针的
手,像是大书法家王羲之一般,从容而潇洒。
他已完全将穆桂英脚底的尺寸之地,
当成了他挥毫之处。
穆桂英的双手紧紧地抓握在扶手之上,脑海里早已混乱不堪。
她只恨当初自
己在天子面前大言不惭,区区五千人马就要踏平夷明山。
结果到头来,山贼未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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