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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哪儿了?”
黄标问道。
“他是掌柜的,我的公子呦,奴家是个跑腿的,哪敢问他呀!”
老鸨满脸堆笑的看着黄标,脸上浓妆艳抹的粉底堆砌了太多,笑多了眼角有些落粉,她接着道;“两位公子一表人才,我马上叫最好的姑娘陪你。”
然后大喊一声:“翠红、雪桃,出来接客啦!”
正巧,旁边一间房门推开,一个身影走出,正是商队的护卫头领查哈,他喝的满脸通红,一出来看到黄标和赵灼就大声道:“啊哈,两位朋友也来醉香阁,来来来,咱们一起喝酒。”
说着就上手来拉黄标的衣袖。
黄标连忙暗自将匕首收进袖中,双手推托道:“不用,不用,我们有事,你们自己喝。”
查哈边摇摇晃晃走边说:“等我上完茅厕,一定去你们那里敬酒。”
走在后面的侯贵此刻突然明白了什么,这些人不是却蛮军的,而是城外商队的,他顿时猜到,城外也没有什么五千军队,于是冷不丁将旁边的赵灼朝旁边房间使劲一推,喊了声:“拦住他们!”
然后夺路而逃,黄标刚摆脱查哈,见侯贵跑了,就要追赶时,老鸨却手脚并用迎头扑上来,边咿呀的叫着边挡住了黄标的追赶路线。
黄标一把将老鸨甩到一边,赵灼也从旁边屋里冲出来,但此刻在老鸨的召唤下,三个醉花坊的护院壮汉已经赶进门来。
两人三拳两脚打倒护院,追到街上时,那侯贵早就跑不见了。
黄标赵灼互看一眼,黄标边左右环顾边着急道:“让他跑掉了,怕是不妙。”
赵灼道:“他是这里的地头蛇,眼下受了惊吓,肯定要躲起来了。”
黄标道:“我倒是更担心他去耶律府报信。”
正在这时,醉花坊里一群人跟了出来,老鸨领着五六个打手,他们知道两人身手了得,不敢上前,只在旁边围观。
黄标瞪了老鸨一眼,老鸨吓得往后面躲去,喊道:“你们再闹,我们要去报官了!”
赵灼指着对面的赌坊道:“那家赌坊是他的。”
两人快速朝赌坊走去。
赵灼道:“这醉花坊看来跟侯贵也有渊源。”
黄标点头:“他可能是耶律府摆在面上的掌柜。”
赌坊很近,两人很快进了赌坊,进去就感觉气氛不对,两侧站立了六七个壮汉,一进门,为首的就问道:“赌钱还是找人?”
黄标直接道:“找人。”
“找谁?”
“找你们掌柜的。”
“掌柜的不在。”
为首的冷冰冰的说道。
“那我们下次再来。”
黄标看到身后醉花坊的五六个壮汉也围了上来,恐怕闹大了惊动守军,转身就出了赌坊。
外面那几人倒也不拦,闪开道路,两人快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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