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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两人再次上马,一起走向佝偻城。
几番对话后,两人熟悉了很多。
赵灼问道:“公主有几个孩子?”
公主道:“只有一个儿子,半傻半疯。”
“哦?公主不是说笑吧?这是为何?”
“我夫君左贤王,是我堂叔的儿子,大概是关系太近了吧。
所以后来我一直在外面瞎晃,不敢再生了。”
“你可能知道,我们大舜同宗近亲不结婚,可能就是防着出这事儿。”
赵灼道。
“我们草原上兄终弟及、子继父业,连上一个王的所有阏氏都一起继承的,我和左贤王这点亲戚不算什么。”
“好吧,你们的传统,大舜人理解不了。”
赵灼好奇道:“那你男人今年多少岁?”
“大我十五岁。”
公主很坦然,两个人聊起来居然有种老朋友的感觉。
赵灼道:“给我说说你们王庭现状呗,大可汗过的如何?”
“怎么?你准备弃暗投明不成?”
“我想去那边做个左贤王啊!”
公主笑道:“哈哈,你想得美,好好想想你凭什么?”
赵灼道:“想想不行啊?做个白日梦,万一实现了哪?比如,我赤焰大王打败你们,我大王变成了大可汗,我立下大功,来做个左贤王也是有可能的吧。”
公主凝眉道:“被你这么一说,还真的可能。”
赵灼道;“那赶紧跟本王汇报一下王庭的情况,将来对你多宠爱一些。”
“呸,你还把做起白日梦了。”
公主笑道:“不过跟你说说大可汗,也无妨,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今年差不多六十了,身体还可以,就是这几年有些颓废,整日饮酒作乐,不理政事,平时族里大小事务都是他大儿子商勾处理的,我这个大侄子能力一般,又好大喜功,今年就是他发起的鼓轮河大战,结果惨败给赤焰大王,害得王庭往西南搬了六百里,躲避赤焰大王的兵锋。”
赵灼点点头,对赤焰大王和王庭的战争有了更多的了解,他说道:“谢公主不吝赐教,等我回程路过王庭,找你叙旧。”
公主道:“找我作甚?到那个时候,我已是新王人妻,你来专程看我岂不是找打?呵呵。”
赵灼道:“什么意思?你回去再嫁给新的左贤王?”
公主道:“那不算再嫁,其实我就跟其他阏氏一样,是被新王所继承的财产。”
赵灼摇摇头,咂咂嘴道:“哎呀呀,谁会成为新的左贤王?他弟弟?”
公主道:“他没弟弟了,跟赤焰大王一战,三个弟弟都战死了,新的左贤王是家中长子,大阏氏的孩子。
今年十九岁,本来哭天抢地的要跟着他爹去作战,还好没有去。”
“这么说,左贤王生孩子还挺晚。”
赵灼感觉公主差不多有三十岁左右,老左贤王四十四五,他大儿子才十九岁,在草原上算是生的晚的。
“也不是,早年他在漠北有家的,后来族人被野蛮人偷袭,全都死了,只有他跟着他爹碰巧来王庭来朝拜,躲过了那次劫难。”
“哦,他还有这么悲催的过去。”
“他算是幸运的,他当时二十四五岁,他父亲跟着我兄长到处征战,打下了偌大的地盘,后来他父亲成了左贤王,又过了不少年,他父亲战死,他就继承父业了。”
“哦,他父亲这么能打,他为何是你说的草包?”
“他的老家被野蛮人偷袭,他是老左贤王唯一的儿子,他父亲怕他出事儿,不让他上战场,自然他就没有锻炼过。”
“原来如此,怪不得轮台河输的这么惨,原来是个纨绔子弟。”
“是啊,声色犬马样样都会,驯鹰驱狗到处打猎到是把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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