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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灼坐直了身体,“可以救我家人吗?”
,他今年三十多岁,家里老老少少有七八口人。
“一个九死一生的机会。”
黄标平静道:“就看你敢不敢应承?”
“做什么?”
赵灼直觉不是什么好事儿,他脑子里瞬间转过不少念头,牢房用死囚能做不少勾当,什么刺杀、投毒、栽赃、灭门、绑架、顶包等等脏活儿。
“做什么现在还不能说,但是,你可以看成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往大了说,是舍身为国,往小了说,牺牲你一个,保全你一家人。”
“我去!
我去!”
赵灼听了能保全家人,稍作停顿就答应了。
因为也听到了“为国捐躯”
四个字,想来也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
他对于申冤此刻已经不抱太大希望,自己喊了那么久想见刘知府也没等到他过来。
做了这么多年的下属,自信相处的不错,他都不肯来见自己一面,很明显是上官知道这事儿不能掺和,怕惹祸上身,躲得远远地,自己这是没啥申辩的机会了。
黄标听了,很干脆,回头道:“本将要把他带走。”
牢头儿赔笑到:“将军不知,提走死囚需要知府那边的调令,小的……”
黄标听了点点头:“别让他受刑,改日我让人来提。”
说罢,转身即离去。
许久,赵灼还在回味刚才的对话,隔壁栅栏后的老头笑道:“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了,眼看要吃断头饭了,愣是被人拉了回来,这个小偏将虽然冷峻,确是你的救命恩人呐。”
神经稍微放松后,赵灼这才关注起草堆里的小老头儿:“听阁下说话,不是市井凡夫。”
“嗯呐,小老儿我在这里已经住了三年,故事都不想开口与人说了。”
小老头惨笑道。
赵灼久经各种案件,自然懂得官府判案,如果涉及到权贵,十有八九是冤案,于是沉默不语。
小老头儿却也不诉苦,只是说道:“你若能出去,帮老汉我了一个心愿。”
“什么心愿?我恐怕没法帮你。”
赵灼扭头看他,素不相识,不想惹麻烦。
“这是死刑牢,你是我这三年碰到能活着出去的第一个,这就是命,你不帮我恐怕不行。”
思考许久,赵灼觉得自己没有冤杀或许真的有运气的成分:“你说说看。”
“我在草帽城有个故友,你只需帮我带句话。”
“带句话?难不成三年时间,你连一句话也带不出去?”
做捕快的多少知道些牢房的事儿,这里给够了钱,除了人什么都带的出去,如果不是特别重大的案子,找个顶包的去砍头都做得到。
“呵呵,被骗了一次了,损失惨重,教训深刻。”
老头儿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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