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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标看看后交还给赵灼:“这是上天对你慈悲的奖赏吧,呵呵。”
玉娇娘没有见过真的丹顶鹤,好奇的看了很久,说道:“这是仙鹤吧?只在画里见过,长得还真漂亮。”
赵灼看着那只鹤在找吃的,应该是能活了,整理好鞋袜,三人一起出发。
再次钻入丛林,继续走了约三四里,再进入开阔地带时,看见了那一大片湖水。
三人靠近湖边,湖水拍打着岸边,不时会有大鱼从水面跃出,噗通一声又落进水里,湖边几乎寸草不生,赵灼用指头蘸了湖水尝了尝,是微微发咸的水。
沿着湖岸,似乎有条路径,他们三人沿着小路朝右边走去。
走了不到一里,听到了似乎前面有人声。
小心翼翼再往前走,看到了一片木房子,几个穿着破破烂烂的人正在房前的田地里耕作,大概是一家人在拔除地里的杂草。
赵灼三人伏在草后,仔细听了一阵儿。
一家五口人,三男两女蹲在那里,齐头并进的拔着杂草,并不时的把草扔到田埂上。
一个年轻男子道:“你和娘不跑,我和阿秀、二瓜跑。
我再也受不了这窝囊气了。”
中年男人道:“你这孩子,说了不听,我说了,到哪里都是一样,咱们这些底层人就是要受气、受欺负的。
这世道能活命已经不错了。”
年轻人道:“这些马匪来之前咱们不是过的好好的。
咱们在跑到一个没有马匪的地方。”
中年男人有些生气:“哪有那么多好地方!
这云娥湖已经是最隐秘的地方了。
到了黑厥人的地盘,一句话不对就把你砍了!”
年轻人狠狠地把一把草扔到地上道:“眼下这马匪胡作非为,他们要是再欺负阿秀,我就跟他们拼了!”
中年女人在旁边劝道:“大瓜啊,还是活着要紧。
阿秀忍忍也就过去了。”
阿秀在旁边抱怨了一句:“娘!
我不想忍。”
中年男人有些愤怒道:“你懂个屁,你别害死了大瓜!”
听起来,阿秀是这家的儿媳妇。
玉娇娘在赵灼身上轻拍了一下,低语道:“大舜人?”
赵灼回头看了玉娇娘一眼,伸出指头在嘴边表示噤声。
黄标想了想刚要站起来过去打个招呼,从不远处房屋里走出一男人来,他边穿衣服边喊道:“邱老八!
完了没有?我们要回去了!”
看那男子四十岁左右,头发和胡子都剃光了,脸上有一道斜着贯穿脸部的刀疤,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的狰狞。
屋后,一个丰腴的女人光着身子哭哭啼啼的拿着衣服从屋里跑出来,然后头也不回的朝远处房子跑去。
这边拔草的几个人见一道疤从屋里出来,四个人站了起来把阿秀挡在身后。
那边一道疤见了笑道:“别挡了,老子今天玩够了,要回去了。”
然后冲着屋里继续喊道:“邱老八,邱老八,赶紧走吧,再晚要出事儿了!”
左边屋里一个男人喊道:“催个屁啊,你个镴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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