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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锅将军给他们的住宿条件还不错,赵灼作为城主,还有个单独的帐篷可以住,吃的也好得多。
其他人稍微差点,都挤在一个大帐篷里,除了没有自由外出的权利,其他的吃喝至少管饱。
傍晚,一群人在的大帐篷里挤挤睡觉还可以,如果都坐在里面有些拥挤。
胡姬和陶丸走到帐篷外面跟守卫的武士聊天,胡姬问守护的武士这里领军的将军是谁,看起来英明神武,真威风,武士说领军的是佝偻国王的弟弟光明王,他统御有方,文武双全,爱兵如子深的士兵的爱戴。
胡姬恭维了一番后,又跟他们说玉娇娘是城主的夫人,希望照顾一下,武士们就把玉娇娘请出来送去了赵灼的帐篷。
帐篷里点着油灯,赵灼见武士把玉娇娘送来了,和玉娇娘两人在帐篷里大眼瞪小眼。
良久,玉娇娘道:“不是我,都是那个胡姬多嘴,把我弄到这里了。”
赵灼笑道:“她以后要喊你娘了,现在跟你挤在一起可能有些尴尬。”
玉娇娘轻轻的哼了一声,表示还是不太能接受。
赵灼道:“这次又是你的印信帮了忙,要不是有个黑厥人城主的身份,这个罗锅将军恐怕很轻易就把我们宰了。”
玉娇娘道:“那个罗锅将军,胡姬说是佝偻国王的弟弟,光明王,刚开始我觉得这个军营周围那么松懈,还以为他是个窝囊废,没想到都是演戏给城里人看的,我们也被骗了。”
赵灼道:“是啊,我也大意了,看来处处都不能小瞧了别人。”
这个帐篷有些小,就是个单人的将军帐,一个羊皮褥子放在铺着干草的地上,看上去只能睡一个人。
聊了一会儿,四周逐渐安静下来,要睡觉了,玉娇娘道:“既然跟佝偻人说了我是城主夫人,那总不能再回去跟随从们挤了,不行还是咱俩挤挤呗。”
赵灼看了一眼褥子道:“你不嫌弃就好。”
玉娇娘脱了厚重的外衣,准备和衣而眠。
赵灼看着她钻进羊皮褥子里,自己也脱掉外套钻了进去。
两人胳膊靠在一起,呼吸相闻,赵灼吹灭油灯,看着黑漆漆的帐篷顶道:“我们的马刀被他们收走了,睡觉身边不放把刀心里不踏实。”
玉娇娘道:“你跟马刀睡的时间比跟夫人都多吧?你在家里时候也把刀放在床头吗?”
赵灼道:“呵呵,还真是。
在家里倒没有把刀放在床边,那有些吓人了,我床底下有把刀就可以了。”
没多久,赵灼从梦中醒来,发现旁边的玉娇娘在轻声哭泣,问道:“你怎么了?”
玉娇娘哽咽道:“我在想,你要是真的城主,我已经是城主夫人了,他们都知道了我睡在这里,我以后是嫁不出去了。”
赵灼伸出手给她擦拭眼泪:“不哭了,就算成了我的城主夫人了又怎样?”
玉娇娘扭头道:“要那样,你以后可不准辜负我。”
赵灼道:“我保证以后肯定对你好。”
玉娇娘转身头枕在赵灼的臂弯里,胳膊搭在赵灼的胸膛上:“你可不能说说就算了。”
赵灼道:“我一言九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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